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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甲跟着沙师弟的步伐来到前厅,一群军官无不惊恐地站着、徘徊。裴元绍看见自己子侄到来,主心骨一下就恢复了,道:“兄弟们,你们先去山头看看朝廷军的位置,我这里有些事情安排给仁甲!”
黄巾余众道别后,只留下路仁甲、裴元绍二人。
裴元绍自知这件事情难以启口道:“仁甲,你快二九了对吧!”
路仁甲不知道裴元绍为何来这出,眼睛转悠一会道:“回叔父,确实要到十八了,叔父有话还请直说。没必要这样扭扭咧咧的!”
裴元绍想到官兵追捕,眼角泛起了红光,也许现在就是分别时候:“仁甲呀,你都快成年了,这是我们裴家传家宝,你拿着在郡里还能换不少钱呢!”
路仁甲看见裴元绍这一出,心里暖暖的,就像是吃了三九感冒片一样,“叔父,你放心,朝廷军不敢来犯的,现在广宗未平,这些郡守就算是吃饱了撑的也不敢来挑食,让我去解决。”
裴元绍想起了自己结拜哥哥,脸色瞬间严厉道:“不行,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现在你给我走,走到越远越好!”
路仁甲:...
路仁甲知道犟不过裴元绍,睡觉自己学文,裴元绍学武呢?正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就是这个道理。可是路仁甲后世长期玩《红色警戒》对于排兵布阵就和玩一样,再说这些郡守脑子里面全是钱,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挣军功呢?
路仁甲:“叔父,你放心,我懂得,我从小就惜命,这次我有十成把握,击退朝廷军!”
裴元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加入黄巾军后,就是屡战屡败,心里都产生阴影了,“行,那这次姑且让你试试,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得在我身后,一有危险,我让你跑,就跑!”
路仁甲有些无奈:“行,走,我们去山口看看怎么回事!”
嵖岈山百号人全部出动,众人按照路仁甲的计划隐藏,在各稍突处形成关口。
裴元绍天生粗嗓子:“不知官爷上我嵖岈山何事?”
只见那官差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嵖岈山怎么也轮不到大王你来当主对吧!”
路仁甲知道此人嘴上功夫远不是裴元绍能比的,立马拦住裴元绍道:“不知官爷到嵖岈山是来公干还是私事呢!”
那官差好奇地打量一下路仁甲,吩咐自己属下不要轻举妄动道:“公干怎么说,私事又怎么说?”
路仁甲眼见这人果然是为了求财而来,心一下就放了下来,现在嵖岈山的实力还不足以暴露在大众面前,道:“公干,私事都好说,官爷何不和我们走一趟,在山上喝点水,吃个饭啥的?”
那官差秒懂,点点头带着两个心腹一起上了嵖岈山。
路仁甲将三位官差带到仓库面前,拿了一叠金条,几人看的眼都快红了:“恩,你们嵖岈山的伙食不错,一定是良民,我一定会向上面禀告!”
三人拿了金子,有些飘飘然,嘴甚至都快合不上了,刹那间一个黑影闪过,几人便身首异处。
路仁甲从没有见过如此血腥场面,血气上涌,直冲闹海,顿时晕厥。
李怀恩举着带血的剑对着裴元绍拱手道:“不知道裴帅定要杀了这三个朝廷鹰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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