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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手里端着的吃食也随着惊讶波动。
“嗯,该是一觉醒来,受了太一的福泽,口齿便流利了起来!”
太平道所信奉的仙神本就是中黄太一,而且黄巾军也是靠着宗教起义,自然信奉鬼神,路仁甲提到太一名号,农妇便信了八分。
“少将军好福气,能受得太一福泽,下次少将军见到太一了一定要让太一保佑老妇我生个大胖小子!”农妇说完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现在正是中平元年六月!”农妇像是想到了刚才的问题接话道。
路仁甲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中平元年六月?卢植被撤,董卓接任,太平道半年后就被瓦解!完了,完了,怎么进入这样一个时代!”
“多谢!”路仁甲说完便转身回房想着怎么逃脱!
一晌过后,裴元绍,终于回的房来。
“仁甲,好些了没有?”裴元绍看着发呆的路仁甲关切地问道。
“叔父,好很多了,只是以往的事情都记不怎么真切了,还不知道叔父的姓名呢!”路仁甲没有一点掩饰,假话真话一起说。
裴元绍哈哈一笑:“叔父可是黄巾军头领裴元绍,黄巾军里面那个不佩服你叔父我,这下可记清楚了!”
裴元绍的注意点完全在路仁甲的伤病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路仁甲的口齿变得流利起来。
路仁甲听见裴元绍的名字并没有太大反应。
历史上裴元绍的名头并不响亮,只有演义里面浅谈几句:裴元绍和周仓一起成为关圣人的保镖。
“记清楚了,叔父,现在可是卢植军撤退了?”路人甲想以此印证一下猜想。
“仁甲,你说得不错,太一保佑,卢植军撤退了,该是太一的神力让他们折服了!”裴元绍兴奋地说道。
路仁甲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怪不得黄巾军如此不堪一击,什么事情都依靠信仰,这样虽然在战场上暂时勇武,但是人毕竟是血肉呀!看来黄巾军打败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叔父,说得没错,该是太一之威,吓得卢植屁滚尿流!”当然拍马屁就是迎合别人,这一点路仁甲可是练习了好几年。
“不知道,叔父和良师是如何做下一步打算的呢?”路仁甲知道太平道接下来就是迎接没有西凉军的董卓,还不足为惧,最害怕的就是张角病死,皇甫嵩那小垃圾搞偷袭!
“该吃吃,该喝喝呗,反正我们有太一保佑!就算那皇帝老儿拿着金锄头也不是我们对手!”裴元绍极其信奉太一,这也不能怪裴元绍,只能说张角的洗脑能力太强!
“咳..咳!”路仁甲可被裴元绍的那金锄头逗得乐,牵连了旧伤。
“仁甲,你多休息,今日陪叔父说了这么多话,叔父也实在高兴!”裴元绍毫无心机地笑了笑,便出门去。
路人甲却哭笑不得:“叔父呀,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单纯,看来谋生的法子还得自己想,太平道的这些人物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就这样一夜,路仁甲躺在床上思索对策之法,偏偏越想,脑子便越空空如也,痛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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