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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金雀归墟镜权通天（第1页）

混沌之眼彻底闭合时，星髓骰雨的"零"点汇成巨大漩涡。龙翊在漩涡中心看见所有轮回的起点：慕容千秋抱着狼孩站在白露崖，将星髓刃刺入她心口："九世之后，当归零..."

弑神刃突然脱手飞向漩涡，刃柄处睁开九瞳——正是镜婴的面容！"爹爹，孩儿来助你成神..."九瞳齐射星轨光柱，王座下的慕容尸身突然立起，手中握着沐青棠的金雀簪！

拓跋烈跪在混沌黑血中，狼神权杖寸寸龟裂。冰尸群突然集体自爆，血雾凝成白露崖全景图："慕容兄，这局棋的棋盘...从来都是你慕容氏的心头血！"

霓裳残魂从漩涡中探出半身，手中星髓骰子显现新点数"∞"："夫君，零之后即是无穷。这第九世..."她的身影被漩涡吞没前，将金雀灯抛向龙翊，"...该你饲神了！"

金雀灯焰舔舐簪尖时，簪头的星髓珠突然迸出九道火线。火线在空中交织成归墟海图，图中标注的"零"点正在吞噬所有星轨——正是弑神刃刺破混沌之眼的位置！镜婴的九瞳在簪面浮现，瞳孔深处映着慕容尸身机械化的动作：他手中的金雀簪正刺向自己眉心！

"爹爹，归墟需要新鲜祭品..."镜婴的奶音带着金属摩擦声。簪尖刺入龙翊眉心三寸时，拓跋烈突然掷出狼神权杖，杖顶冰魄珠炸成雾霭，凝成白露崖少女的虚影："翊哥哥，簪中藏着你当年予我的..."

弑神刃柄的九瞳突然离刃飞旋，化作九枚星髓骰困住龙翊。每枚骰面的"零"点渗出黑血，凝成慕容千秋的模样："翊儿，九世轮回只为此刻！"九道虚影同时结印，龙翊的饕餮纹逆转为混沌图腾。

霓裳残魂从金雀灯中渗出，指尖星髓丝缠住九枚骰子："夫君，骰非零，乃无穷！"她突然引燃魂体，灯焰暴涨间骰面"零"点转为"∞"，九枚骰子炸成星桥直通归墟核心！

白露崖少女虚影突然实体化，她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剑疤——正是九疑剑留下的"断情"伤痕！"翊哥哥，当年你以此剑取我心血..."她指尖星髓液在空中绘出匪夷所思的画面：十岁的龙翊持剑刺入少女心口，取出的心血竟喂给了混沌之眼！

拓跋烈突然割破手腕，将狼血洒向虚影："小妹，兄长来迟了..."狼血触及虚影时，少女心口剑疤突现漠北狼图腾，图腾纹路与拓跋烈额间印记完全契合！

星桥尽头传来归墟潮音，龙翊踏桥而行时，手中的金雀簪突然融化。簪液凝成沐青棠的模样，她鲛尾的每片鳞都刻着归墟坐标："公子，零即归墟之眼..."突然，她撕开鲛尾露出星髓骨架——骨架胸腔内跳动的，竟是三百年前被剜出的鲛人公主心！

混沌之眼的裂缝突然探出青铜鸠喙，叼住星髓心吞入腹中。鸠眼迸射的强光里，龙翊看见所有轮回的终极真相：慕容氏历代钜子剜心饲喂的，竟是自己的转世身。

青铜鸠吞尽星髓心的刹那，归墟核心伸出万千星髓触须。触须尖端皆长着龙翊的面容，齐声低语："九世饲己，方证大道..."霓裳残魂突然从鸠腹冲出，手中金雀灯焰凝成匕首："夫君，断轮回在此一举！"

她将匕首刺入龙翊后心时，白露崖少女的虚影突然挡在中间。星髓刃穿透两人魂体，归墟深处传来镜婴的狂笑："娘亲，爹爹，孩儿终于完整了！"

星桥崩裂时，镜婴的九瞳在归墟核心凝成王座。他手中把玩着慕容千秋的头骨，脚下跪着三百具龙翊尸身。沐青棠的星髓骨架突然开口："公子，这才是海誓的终点..."

龙翊胸口的混沌图腾突然离体，化作青铜鸠冲向镜婴。鸠鸣声中，拓跋烈兄妹的狼血在空中绘出《山海经》失传的"混沌图志"，图中魔神面容与龙翊十岁时的容貌完全一致！

青铜鸠腹部的裂痕渗出星髓胎液，胎中蜷缩的混沌胚胎突然睁眼——那瞳孔竟与龙翊十岁时的模样别无二致！霓裳与白露崖狼女的残魂在胎液里交融，凝成双刃短匕"离人怨"。匕身铭文浮现《九歌·国殇》残句："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龙翊握住"离人怨"的刹那，匕首突然离手刺入混沌图腾。图腾中伸出星髓锁链，将拓跋兄妹拽入鸠腹。"慕容兄，这才是真正的饲己道..."拓跋烈在胎液中狂笑，狼神权杖化作胚胎脐带，源源不断抽取他的混沌血脉。

沐青棠的星髓骨架突然解体，三百鲛骨嵌入归墟王座。镜婴的九瞳在王座顶端凝成星冠："爹爹，孩儿这就还你自由..."冠冕射出的光柱中，龙翊看见自己每一世都在重复：剜心、饲鸠、化混沌！

胚胎的啼哭震碎青铜鸠外壳，鸠腹内壁显出的竟是慕容氏祠堂壁画。画中慕容千秋跪拜的混沌神像，面容正逐渐变成龙翊！胎液突然倒流，在龙翊脚下汇成白露崖全景，十岁时的自己正将剑尖刺入狼女心口！

"翊哥哥，这是你要的..."狼女残魂突然握住剑刃往前一送，"混沌心血！"剑锋穿透两人胸膛的瞬间，归墟王座下的三百尸身齐诵《招魂》："魂兮归来！反故居些..."

镜婴的星冠突然炸裂，碎片化作九面"归墟镜"悬于八方。每面镜子都映出龙翊不同世代的死状，中央主镜却空白如洗。"爹爹，这最后一镜..."镜婴的奶音带着蛊惑，"该映你成神之姿了！"

霓裳残魂突然从"离人怨"中渗出，匕首化作金雀簪刺向主镜："夫君，莫忘簪中誓..."簪尖触及镜面时，镜中浮现的竟是沐青棠的鲛人真身——她手中握着的，正是慕容千秋当年未送出的婚书！

婚书遇胎液自燃，火中显慕容千秋绝笔："吾妻鲛沅，混沌非神，乃慕容九世怨气所化..."字迹未烬，镜婴突然撕开胸膛，将星冠碎片塞入胚胎："爹爹，该醒了..."

龙翊手中的"离人怨"突然调转，匕尖刺入自己眉心。混沌图腾应声碎裂，三百尸身齐声哀嚎。归墟镜中的沐青棠突然游出镜面，鲛尾卷住即将消散的霓裳残魂："公子，归墟之誓，妾身代你了..."

沐青棠的鲛尾触及主镜时，镜面突然伸出星髓触须。触须尖端裂开九瞳，将霓裳残魂吞入镜中。镜婴趁机跃入胚胎，鸠腹内传出慕容千秋的狂笑："九世怨，十世神！翊儿，你终是逃不过..."

龙翊的眉心伤口突然钻出青铜鸠喙，叼着半枚星髓骰子。骰面"∞"符号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狼女婴胎——那正是白露崖少女的转世身！

青铜鸠喙吐出的狼女婴胎遇风即长，转瞬化作二八少女。她赤足踏在星髓骰面，足纹竟与归墟镜的裂痕完全契合："翊哥哥，这∞非无穷，是衔尾轮回..."话音未落，她心口剑疤突现混沌图腾，三百道怨气从归墟镜中喷涌而出！

沐青棠的鲛尾刚触及主镜，镜面突然化作星髓漩涡。她回头望龙翊的最后一眼，竟与霓裳赴死时的眸光重叠："公子，记得璇玑海底..."鲛身入镜的刹那，归墟海掀起千丈血浪，浪中浮沉着历代钜子剜心的青铜匕首！

镜婴在王座顶端癫狂大笑，九面归墟镜射出怨气光柱。光柱交织处，慕容祠堂的招魂壁突然显形，壁画中的混沌神像伸手探出——那掌心赫然刻着白露崖的地形图！

狼女少女突然撕开混沌图腾，图腾内涌出黑色龙卷。龙吟声震碎星髓骰子，慕容千秋的怨念凝成实体黑龙，龙目正是镜婴的九瞳！"翊儿，且看真正的慕容绝学..."龙爪挥处，拓跋烈的狼神血脉被抽离，在空中凝成血色《招魂》残卷。

沐青棠的泣声从镜海深处传来，归墟潮突然静止。无数鲛人残魂托起青铜婚书，书页遇怨气自燃，火中显字："混沌非神，乃慕容痴妄所化！"

黑龙突然吞下狼女少女，腹中传出胎动雷鸣。龙翊的眉心伤口迸出记忆碎片：三百年前的白露崖竟是慕容氏饲怨祭坛！当年被献祭的狼女腹中，正怀着慕容千秋的转世胎——那胎儿面容与龙翊十岁时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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