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曹性看到一袋袋沉甸甸的麻袋被抬上城头后,顿时露出了笑容。
“袁军不是要消耗咱们的物资吗,好,老子就随了他的愿。”
“待会将现将咱们脚下的滚木礌石全部砸下去,随后给老子点燃这些麻袋,给老子狠狠的砸下去。”
说到这里时,曹性眼眸透着一股肉疼之色,脸上却不服输的大喝道:“老子这里有的是粮食,袁军不是想要吗?老子就给他们,看他们有没有胆子拿!”
诺!
“马超、刘三刀!”
“末将在!”
曹性的一声大喝下,只见马超和刘三刀二人纷纷抱拳大喝,“马超与本将就在城头上轮流休息,刘三刀营寨内就交给你了,绝对不能出错。”
“放心吧曹老哥,营寨内若有一丝骚乱,你就拧下老子的脑袋。”
“刘三刀,老子告诉你!营寨的大军轮流休息替换作战,同时给老子盯紧了后营的俘虏,一旦有人作乱,什么也不用管,先给老子将后方的粮草给烧了。”
曹性直接怒瞪着刘三刀说着,而刘三刀听后郑重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吼道:“曹将军放心,后方粮仓已经布置好了干柴烈火,日夜都有咱们的人盯着,但凡有人作乱,第一个起火的便是粮仓。”
“滚吧!”
诺!
杀啊~
杀声震天响的战场上,突然后方袁军的将领目呲欲裂,狰狞的怒吼咆哮起来。
“该死的,北凉军!给老子攻破营寨,屠寨!屠寨!”
只见这座营寨上守卫的北凉士卒一个个疯狂的将燃烧着的粮食给砸下来,顿时一个个袁军士卒惨痛哀嚎下纷纷被砸下来。
甚至还有更多燃烧的麻袋落下时,直接破裂,瞬间一颗颗烧焦的粟米散落一地。
“是粮食!是粮食啊。”
无数袁军士卒一个个狰狞不敢置信的望着遍地的粮食,一双双眼眸中更是充斥着一股疯狂。
粮食!他们为的不就是粮食,为了活下去吗,可人家竟然如此壕无人性的开始将粮草当做军用物资来消耗。
呼啦啦~紧接着仅有的火油疯狂的倾斜而下,当然肯定是少不了金汁的存在,哗啦啦的浇灌下来后,顿时战场上弥漫起一股浓郁的恶臭气息。
更令无数是老百姓出身的袁军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燃烧的粮食砸下来,还有好多能吃的粮食啊。
“造孽啊,这都造孽啊。”
无数袁军士卒留下的泪水,他们一辈子都是为了这玩意,结果人家如此浪费,如此糟蹋粮食,简直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在糟蹋命根子啊。
“城下的袁军都听着,只有你们反戈一击,哪怕现在四散逃走,待日后吾家丞相率领百万大军踏入安平郡后,必定赏赐汝等所有百姓金疙瘩和金棒子的种子。”
无所不用,双方到了这个生死关头几乎都是无所不及,只要能用上的办法根本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
你和一群泥腿子讲道德?你和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甚至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百姓讨论道德?扯淡呢。
“杀啊~”
“将军,金汁都快完了。”
谍战之巅 养老计划从三国扩到诸天 医尊归来 炼金术士的异界日常 快穿之女配大佬又被炮灰啦 前女友是女皇 荒野直播:我在冰河世纪创造文明 我在魔王城伪装怪物 神元救赎 我家娘子是剑神 孤行录 山门被围,我的弟子黑化了 佛光龙影 花开荼蘼花开彼岸 全能建造师 斗破:从蓝星归来的纳兰嫣然 神尊之王 模拟历史,但开局崇祯是神皇 平平无奇祖师爷 全班吊车尾,你告诉我毕业上清北?
台风暴风雨洪涝虫灾病毒极寒极热地震酸雨浓雾极昼永夜天灾接踵而至,动植物接连变异,文明毁灭秩序崩坏,人类在夹缝中求生存。6星棠在末世艰难求生七年,最终被恶毒家人出卖死在永夜。重生回到末世爆的三个月前,6星棠抢占先机,利用空间开启疯狂囤货模式。蔬菜水果衣服药品武器,疯狂买买买,囤囤囤。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开启不一样的末世生活。重生末世空间种田养殖基建...
...
山东六国如何?反秦联盟如何?北地霸主如何?西域之王如何?纵使这天下皆逆,乾坤倒转,本公子依然可以只手擎天,挽天倾于即倒!...
幕后黑手唯我独法第一击宣告我的到来,第二击宣告你的离开!吉良吉光意外来到平行世界的东京,开启阿卡夏系统。只要自己和下线搞事就可以获取情绪值,抽取凡能力!为了搜集情绪值,开局暗中将日服男枪设为下线!拿到第一桶金!两面宿傩复活圣主复苏大筒木辉夜降临不从之神现世右方之火灭世等事件在吉良吉光的设计下接踵而至幕后黑手是这样的,官方只需要全力以赴吃瘪就可以,吉良吉光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多年后,吉良吉光看着已然化作地上神国的世界。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的,无论你我,亦或是神明!但这天之神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简介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婚姻,她曾多次提出要一个孩子,却都被无情拒绝。直到亲眼看见他陪白月光去妇产科。他护着怀中女人的模样,打破了她对于婚姻的最后幻想。她终于死心,提出离婚。可男人却像疯了一般缠着她,绾绾,我们要个孩子吧。宋绾绾拒绝了他,就像他曾经拒绝她那般,一字一字,不要。我的爱意烬熄,你又何必起了火。...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