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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远这一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张扬暗恋,后来又将他抛弃的男人。
在那本记录本里面,张扬有多爱这个沈浪,后来沈浪对他就有多残忍。
不过,等等……
这沈浪是个男的。
我怕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不过,他好像之前一直不是在发展各类手下在各地区放蛊吗?现在居然直接冲到了虫谷。
看来我之前真的有触到他们的根本,让他们已经想选择多一条路了。
听瓦葛布说,这蛊派掌门跟虫谷是有渊源的。虽然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但从秀妹这一家人来看,这蛊派跟虫谷之间的纠葛怕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这虫谷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在蛊派,甚至有可能还有苗人的后裔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蛊派比想像之中还要可怕。
蛊之怕以可怕,一来是因为未知,二来是因为防不胜防。
此时熙游正在探入哨卡之中,此时沈浪正在跟一个黑袍人说道:“整个村子都没找到RH阴性的载蛊体吗?”
“所有的血液已经拿去化验了,都没有符合的。”
“这样整整一个寨子,居然连个RH阴性的人都找不到吗?”沈浪看着眼前的黑袍人,话说得咬牙切齿。
“那个,堂主,这个遗传的概率会大一点,毕竟也是熊猫血,比较珍贵,并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况且载蛊体本身也少。”
“那,把你这番说辞跟掌门去说,你觉得你可以逃过一死吗?”沈浪眼里全无感觉,平静无波。
那黑袍人吓得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还请沈堂主给条活路。”
“呵,我自己都没有活跃了,上哪里给你们活路去?”他不屑一顾的看着地上已经便溺一片的黑袍人。
“来人。”沈浪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把这里弄干净,把他拖出去。”
进来的两个黑袍人看了一眼软在地上的那个黑袍,面无表情的处理了眼前的事情,并把那黑袍给拖了出去。
“怎么样了?”又进来一个黑袍人,沈浪向他询问情况。
“一切正常。”黑袍人说道。“堂主,那些村民全部没有符合要求的血型,现在急于知道蛊王和龙蛊卷宗的下落,不如直接开始杀人吧,杀多了他们就怕了。”
沈浪皱了皱眉说:“别的办法就没有了吗?除了杀人之外?”
“这个办法应该是最快的。”黑袍人的眼睛里冰冷一片,半点没有同情之色。
“好,照你说的办吧。”沈浪捏了捏鼻梁之后,感觉有点累了。
我躲在一边,熙游就趴在屋顶上,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
正要靠近,却被张开远给拦住了。
“他的修为在你之上,别轻举妄动,一会儿该打草惊蛇了。”张开远轻声说道。
“他们马上就会知道寨子里的人都转移了,同样也是会打草惊蛇的,目前来说,他虽然修为比我高,但我们有两个人,应该可以应付他,再加上熙游的威压,捉住他应该不是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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