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头,石动惣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阿巧,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店长大人,还是说重点吧。”
“啧啧,太冷漠了吧?好歹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啊。”
“我没有冷漠,只是好奇你这通电话来意。”
石动惣一轻笑了一声,随即正色道:“帮忙救一下猿渡一海,让他顺利逃回北都。”
“还真是没想到你会提出这个要求。”
“没办法嘛~”石动惣一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猿渡一海怎么说也是你的学生,你应该不希望他彻底被才贺凉香杀死吧。”
“对了,三羽鸦.现在只剩下青羽了哦。”
“这样啊,赤羽和黄羽死了吗.”
“嗯。”石动惣一轻描淡写地承认了:“她比乡原光臣聪明得多,不仅掌控了东都的大义,还彻底将北都的战力削弱到无法反击的地步。”
尾上巧没有再多言,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尾上巧沉默地站在原地。
而在电话的另一端,石动惣一放下手机,随即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回荡在整个浮士德基地,充满了戏谑与嘲弄,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
“天啊,我没想到,阿巧你真的关心猿渡一海?太好笑了。”
他一边大笑,一边扶着额头,似乎对这个荒谬的事实难以置信,眼神中充满了愉悦和嘲讽的光芒。
“太好笑了!哈哈哈!”
“作为一个肩负拯救未来的未来人,你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真的好有趣啊.妙啊,妙不可言。”
风吹过东都废墟的街道,带着淡淡的尘埃,也吹乱了他的思绪。
片刻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身走回了战兔和龙我身边。
战兔第一时间察觉到尾上巧的表情有些不同:“阿巧,怎么了?”
尾上巧没有隐瞒,直接说道:“石动惣一打电话过来,希望我去救一下北都的假面骑士。”
战兔和龙我闻言,相视一眼。
龙我率先开口,语气倒是有些随意:“那你快去吧。”
尾上巧一愣,没想到两人如此爽快地支持自己:“你们?”
战兔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温和:“那个人,记得是阿巧去北都三天指导的学生吧?”
尾上巧点了点头:“是。”
战兔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轻轻吐出一口气,笑着说道:“看你这幅模样,也是有所担心的吧?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
他微微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而坚定:“放心吧,我们是假面骑士,不是嗜杀成性的战争工具。”
龙我也难得收起平日的鲁莽:“虽然北都先挑起了战争,但根据纱羽调查,他也是迫不得已加入战争的。”
战兔微微点头:“现在的北都,已经没有多少力量反抗了,他们的主力战士都被才贺凉香摧毁,彻底变成屠杀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尾上巧的眼神微微一动,看着眼前的战兔和龙我,点了点头.
战兔抬起手,伸出拳头:“放心,我们等你回来。”
龙我也咧嘴一笑,同样伸出拳头:“早点回来,我们还要吃你晚饭呢。”
望着两人,尾上巧开心的笑了起来,三人就这样拳头碰在一起.
(本章完)
调教诸天 美恐,从瀑布镇开始 靠学习保命后我跟反派HE了 炮灰宗门收我为徒后,全员飞升了 农女换夫:买个病娇反派狠狠宠 爱之禁吻:结婚之前拒绝接吻 斗罗:我扮演的马甲都成神了 小城大户的主母日常 欲!他野得犯规 我和帝国一起开星际直播 恶雌身娇体弱,四个兽夫轮流喂养 小鹿乖乖!恶徒诱溺撩她沉沦 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 等一场盛夏 当药族仙女来到星际 精灵世界,我的情报每日更新 全家只有我没有特殊身份 别惹!王妃她从末世来 两界长生:重瞳本是无敌路 禁欲上将别咬,较软人鱼顶级暴徒
关于萌学园之我为圣战使也许是南柯一梦,也许是为了救赎某个人,经受病痛折磨的阳夏穿越到萌学园的世界,当萌学园的入学通知书递到他的眼前时,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作者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为了改变艾格的结局。...
一个小古玩商鬼使神差的步入修行者的神秘江湖。家世里的隐秘祖辈的争夺与坚守,神秘而恐怖的对手。踏遍万千瑰丽壮阔的秘境身不由己的追寻世世代代坚守的大道!...
关于众主角团的诸天之旅都市二次元玄幻铠甲系统诸天万界聊天群多主角主角是江南,张玄,陈书,神音琉璃,天宇洛晨,初因未来,影幽,当南江三悍匪用帝皇铠甲会怎么样?当小米拉和张逸还有陈阳的挂是从何而来?注神音琉璃,天宇洛晨,初音未来这三个可以当吉祥物,这三个的实力太变态了。主要讲的是南江三匪穿着帝皇铠甲在诸天搞事情。各位读者大大,这本书来自平行时空的罗林,而我恰巧捕捉到了作者罗林的信息出现在我脑海里,还有我只是代笔写的工具人,写的不好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被家族驱逐,却意外获得奇遇,五年出生入死,荣耀归来,报恩也报仇!...
我或许不该来这方天地,或许不该学那猴子远渡汪洋,求得仙道长生。或许尔等所做之事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或许那怕在我之后神道寂灭,仙道缥缈。人道茫茫。我孙悟空,无怨无悔,功德罪孽,尽加吾身。尔若不愿,可来一战。无惧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