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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流云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正是上次他给自己送消息的事情,心下不禁厌烦了他几分,他最烦的就是这些阉人,阉人就算爬到了再高的地方拥有了再大的权势,那也只是个阉人。
但他也只是在心里有了些这种厌弃他的想法,但在面上还是一副感谢的表情,丑陋的脸上挂着一抹虚假的笑容说道:“我还是得谢谢公公能提前告知,好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说罢还哈哈哈狂笑两声来掩饰自己虚假的话语。
只见李公公也跟着笑了两声,那笑声却是无比的尖厉,令人听着是无比的刺耳。
南宫流云听完了他的笑声便不再言语,就开始专心的走着自己的路,毕竟互相奉承的话说两句就好,没必要和一个太监再假情假意下去。
李公公又多说了两句,见自己身后的人像是没什么兴趣一般只是嗯嗯的应着,便也自觉无趣就不再说话。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们就到了楚妃宫里,李公公对着宫内传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一个宫女说要带他们进去。
李公公对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说道:“丞相大人你且进去叙话吧,杂家就在宫外头等着您就成。”
南宫流云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就跟着自己面前的小宫女进了楚妃宫。
那小宫女先带他到了宫内的会客堂等待,不一会就从一旁的房间里走出了一个笑颜如花的女人。
依旧是在脸上扑着曾厚厚的粉,看起来总觉着是白的渗人,但一张嘴唇又画的极其鲜艷,看起来就是幅妖娆的模样。
其实楚妃本身年龄也不过二十,模样也算可人,却总把自己装扮成这幅模样,看起来就成熟了许多。
她本来是迈着小步徐徐走来,当在看见会客堂里的那个男人后,随即就加快了步伐,嘴上还说着:“义父来看本宫了啊,本宫还以为义父要厌弃了我呢。”
说话间就走到了南宫流云的面前,一幅眼含泪水的样子,彷彿真的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楚儿休要胡说,义父又怎么会厌弃了你,义父想疼你还来不及。”
南宫流云说道,那一副疼爱的语气彷彿他是真的把自己面前的女人当成了亲生女儿。
但其实满心想的都是那封信的事,还有就是她到底是安插了什么人在自己身边,竟然这么多年都丝毫不知。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不禁就凝固了一下,想到自己当初认她当义女,只是因为自己膝下无女,但是却需要在后宫有一个为他垂枕边风的女人,于是便找到了在自家不受喜爱的楚妃。
本来是想着等顺妃进宫后便可将她当做一个弃子随意丢掉,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这些年的时间里,不禁在自己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还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看来女人真的是无法小觑,尤其是如楚妃这般心狠手辣的女人,这些年在后宫混得风生水起,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可是义父最近和女儿都不怎么亲近呢,难道是因为顺妃妹妹进宫后,义父便觉着女儿无用了?”
楚妃直截了当戳破了自己面前男人的心思。
她想到毕竟自己才是抓住了他把柄的人,而他因为顺妃进宫冷落自己也是实情,所以何必还要维护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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