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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赫连祈了,他在自己记忆里的模样,就好像只剩下他伏在案前批示公文的样子。
她忽而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梦,满头白发颜色落寞的赫连祈独身坐在龙椅上,她想到这里还是会为了这景象心里隐隐作痛。
司徒青也好久没来过了,自那次玉佩事件后,他后来又来了一次说自己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能回来,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问如果自己回来了东方仪愿不愿意和他走,他愿意在那之后把所有关于玉佩的事情都告诉她。
但东方仪也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你要一路平安”
便不再言语,而司徒青也只是神色落寞了一下就消失了,从那时候起,东方仪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有时也在想,司徒青也许会是个很好的朋友,如果要想离开这皇宫的话,唯一可以投奔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吧。
她不禁冷笑了一声,在这个时代里,自己永远都是孤身一人。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他为何总会在皇宫里出现,但是打心眼里觉着,如果和他一起的话,是可以得到短暂安宁的吧。
东方仪正在发獃的功夫,忽然听到传来了一阵女声:“皇后娘娘。”
她一抬起头就看见了好久不见的落妃,她今日穿着件鹅黄色的条绒大褂,从雪地里看过去显得特别明亮,便回了一句道:“原来是落妃妹妹,真真是许久未见。”
“怪只怪臣妾这身子总是病着,纵使心里总想着娘娘,也无法常常来看望。
这不是看着下雪了,便来给姐姐送一碗燕窝,是妹妹亲手做的来给姐姐您暖身子。”
落妃如是说着便从一旁宫女手上端来了一个茶盏,东方仪从她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茶盏透过来的阵阵暖意。
“你有心了。”
东方仪勾了勾嘴角说道,她总是猜不透落妃的心思。
她既不像宫里其他嫔妃一样争宠,又不像怜嫔她们一般跟随着楚妃。
反而总来向自己示好,上次自己被诬陷时也是她站出来为自己说情,如今自己失宠,她依旧是毫无在意的继续和自己来往。
难道是这身体的原主人和她的关系极好?可东方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自己和她的任何事。
落妃在皇后宫和东方仪聊了一会儿天就准备离开了,在离开之际,却用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对着她说道:“姐姐,凡事也别陷太深。”
说罢便离了她的视线。
东方仪有点困惑的琢磨着她话里的深意,却百思不得其解,可她明明觉着落妃的话深深戳中了自己的心思,她到底是什么人物。
落妃走了没多久,宫外就又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原来是楚妃的仪仗队停在了宫门前。
随即依仗就下来了一个极其雍容华贵的女人,她头上的凤冠步摇随着她的步子一颤一颤的,看得东方仪都觉着脖子发沉。
“哟~这不是皇后娘娘幺,怎么过的如此荒凉.....”
楚妃扭着腰肢走到了她面前说道。
“哈哈哈哈哈,东方仪啊东方仪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做妹妹的啊。
都替你可怜呢.....”
楚妃那张化着浓妆的脸笑的都有点扭曲,看的她一阵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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