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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这一读书人看着婉儿姑娘朝自己走来了,心里激动不已。
没想到这诗酒会的效率这么高。
这读书人起身拱手道:“在下王.....”
他的一句话刚到嘴边便戛然而止,婉儿姑娘竟然去寻了那个毫无诗才的人。
这读书人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陈名丝毫不理会外人羡慕的目光道:“我今日...”
婉儿一根手指已经赌在了陈名的嘴唇。
陈名的心藏跳动加速,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只听婉儿在陈名的耳边悄声道:“去我屋子里说。”
这一个耳语,真是引发众怒,有人双拳紧握咯吱作响,有人咬紧牙关恨不得生生剥了陈名。
陈名听完这句话后,仍是愣在原地,任由婉儿姑娘拉着他去了房间。
留下一片哗然的人群,和留下羡慕的泪水的徐姚尧。
房里,玫瑰浴的花香还未曾散去,轻纱薄嫚挂在床头,灯火在灯罩下交织缠绵。
婉儿手心的温度传到了陈名的心里,一股暖流自上而下,陈名感觉全身如触电般酥麻。
陈名另一之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才让多巴胺的分泌减少了些。
陈名道:“婉儿姑娘,我今日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
婉儿倒是没说话赤脚走向了浴盆,薄衫自香肩滑落。
陈名看到这一幕喉咙动了动,他感觉自己上火了,连忙将头拧了过去道:“婉儿姑娘今日不方便那我改日在来找你。”
陈名正准备转身离开。
婉儿道:“奴家知道公子嫌弃奴家是这青楼出身。”
陈名有些为难道:“实在是在下心有所属,对不起姑娘了。”
婉儿这才又重新将衣服穿好,系好绑带道:“真羡慕杨千喜。”
陈名慌忙解释道:“不是....”
婉儿并未理会陈名的解释吟唱出了那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
如此好的诗词自己又怎能配的上呢。
陈名道:“婉儿姑娘若是不想在这里待了,我可以替你赎身。”
婉儿先是心头一暖,随后又自我嘲讽道:“像我这般脏了身子的人,出了这醉仙楼又能干什么呢。”
这倒是一句实话是陈名欠考虑了,如此一个美娇娘你劝她从良了又能干什么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花瓶。
婉儿擦去眼见一丝淡淡的泪痕道:“公子不是说有要事跟我说吗?”
陈名道:“我想请姑娘帮我个忙,我杯莫停布庄要举行一场时装秀,我希望姑娘能帮我穿上我的衣服宣传一下,最好能叫上你的姐妹一起穿。”
婉儿喃喃道:“公子果然是重情之人,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陈名完全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他虽然算不上什么钢铁直男,但也不是什么精通女人心思的人。
婉儿放佛自说自话道:“公子的忙,还需要经过妈妈的同意。毕竟是这么多姑娘同时动身怕是会影响了醉仙楼的生意。”
陈名道:“这个好办,再次先谢过姑娘了。”
陈名说完这句话后,急忙离开了。
他若在多呆一刻他就会怕自己干出出格的事情来,他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但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是出现杨千喜的模样。
陈名出来时,大厅里的顾客已经走了大半,只剩少些醉鬼,横七竖八。
徐姚尧见陈名出来了一脸坏笑道:“怎么这么快,你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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