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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此时酒劲发作,一只手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了回去,她一路摸着墙,却摸到了一个壮实的身体,此人正是已经喝的醉醺醺的叶灵枫,他面色通红,眉角带笑,一副逍遥得意的模样。
王语嫣还有精神,她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这不正是自己那个便宜继父?那个甩脸色给自己看的家伙。想到这里,王语嫣的大小姐脾气,气不打一出来,她有些恼怒的上前,借着酒意使劲晃了晃叶灵枫的身子。
“喂,我说姓叶的,你怎么就那么讨厌我?明明咱们两个见都没见过,如果不是你要娶我母亲,可能咱们两个这辈子都没什么交集。我王语嫣自诩也是大家闺秀,无论待人待物,皆是善良真诚,对待母亲也是百依百顺,无比孝顺,我这样一个完美的大小姐,你究竟哪里看我不爽?”
王语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两眼之中的不爽显而易见,所谓酒后吐真言,她倒要听听这人心中是怎么看自己的。
叶灵枫迷迷糊糊的回过些劲,抚靠着墙,听到王语嫣的问话,顿时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我根本就不讨厌你,我是怕我跟你凑的进了,你喜欢上我。先不说你已经死了的那个表哥,如果你喜欢上了我,身份上也过不去呀对不对?”
王语嫣听到这番话顿时面红耳赤,心想这家伙说的是什么粗鄙之言,难道他接近母亲,其实是为了跟我这个名义上的继女发生一些关系?怎么可能?先不说我对表哥一心一意,有母亲摆在那里,又怎么会做出那般事?
她不屑的挑了挑眉说道:“我堂堂大家闺秀,岂会倒追自己的继父,你还是收敛着点自己这没脸没皮的性子,别以为哪个女子见了你的面都会喜欢上你,就这么告诉你吧,我可不会轻易的喜欢上表哥之外的其他人,你还是把自己心中那点龌龊的心思藏深一点吧。”
叶灵枫迷糊之中也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降智一般的问道:“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不?我好像有事情没做,但我似乎是想不起来了。”
王语嫣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叶灵枫似乎感受到了她异样的目光,眯起眼来笑着对了上去,两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王语嫣首先忍不住了,冷不丁的吐出一句:“笨蛋,你连自己是要去洞房花烛都不记得了吗?你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啊?你这样子还能行得了房事?”
叶灵枫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今天还有洞房花烛,星竹还在等我,我不跟你这个刁蛮大小姐说了,星竹的房间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王语嫣指了指右边旁边的房间也没管他听没听到,没说话,反而自顾自的沉默片刻,见他无动于衷似是要睡着了一般,便再次出声问道:“对了,洞房花烛和拜高堂究竟是怎样的滋味呀?你这登徒浪子一下子娶了这么多位新娘,肯定经验丰富,快跟我说说。”
叶灵枫也是被酒精给冲昏了头脑,放在平日里他那里会这般说,只见他眯着眼,笑着摆了摆手道:“先不说你那个混蛋表哥就算还活着能不能给你幸福,他眼里只有复兴燕国的大计,岂会跟旁人在乎儿女情长?再说就算他还活着,名声早也已经臭了,你觉得你母亲会放心把你交给他?你动点脑筋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我奉劝你呀,老老实实的在曼陀山庄里待几年,年龄大了,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就完事了,这样你母亲放心,我也放心。再者说你问我拜堂成亲,洞房花烛的感受,我只能说那是相爱之人心心相印,共同创造我们爱的结晶的一种过程,你已经没了所爱之人,又岂能体会到这种感受?作为大家闺秀你不懂的还有很多呀。”
王语嫣是像被戳中了痛点一般怒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表哥若还活着,岂会弃我于不顾,我沉醉研究武学,都是为了表哥大业,他怎会不要我?”
话说到这里,王语嫣的心中突然再次问了自己一遍,表哥他…真的会要我吗?如果他愿意娶我的话为什么平日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如今身至黄土,为何又要留下我一人孤影自怜?如果他对我有情,为何不在濒死之前留下几句遗言对我说?王语嫣那颗坚定的心,竟然开始有所动摇起来。
叶灵枫笑着问道:“怎么,我看你这大小姐很不服啊?远的咱们不说了,我就问你,洞房花烛,生孩子这种事你会吗?我相信青萝应该没跟你说起过吧,这也算无所不知吗?嘿,你就是太自信,自信到以为你表哥真的会喜欢你,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没那么简单的,就算你豁出全部身心去追他,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语嫣红了眼睛,清澈见底的眸子中说不出的幽怨愤怒,还带着几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一把拉起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的叶灵枫,将他推入了自己的房间。
叶灵枫被这样推推搡搡,自然不可能没有感受,他还以为王语嫣是在跟他开玩笑,毕竟一个小丫头能对自己做什么,总归不可能是学逍遥派的那师姐妹二人把自己给逆推了,他倒也放心,还乐呵呵的说道:“开完玩笑了就把我扔进星竹的房间里,今天恐怕我是没那个劲再洞房花烛了,你就帮我跟她道个歉。唔…好困,我先睡一觉。”
王语嫣完全没有理睬要他的意思,堂堂曼陀山庄的大家闺秀,居然将男子扔到了自己的闺床上,还很没有形象的撕扯起了鲜艳的红色婚服,眼中闪烁着丝丝病态般的红光,心中生起了几分报复的快感。
王语嫣借着酒意,有些忿忿的说道:“既然表哥不要我,那这洞房花烛跟谁都一样,凭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能追求到自己的幸福,只有我做不到。既然你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偏要做给你看。不就是洞房花烛生孩子吗?我是女子,这有何难?”
她像是泄愤一般的褪去白裙,露出里面清纯的小衣,俯下身子,温润娇嫩的樱桃小嘴轻轻吻了上去,酒精催动着她冉冉升起的欲望火苗,一发不可收拾。
王语嫣只觉得光滑白皙的娇躯也随着酒精的挥发变得有些滚烫起来,她突然停住了动作,呆呆的摸着自己的脸蛋,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身下的叶灵枫似乎是有些发冷,身子下意识的抖动几番,谁知这一动作却更加让醉酒中的她红了眼,心中一种莫名的报复欲作祟。
王语嫣心中那股冷却下的火苗又升了起来,她探了探身子,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感传来,她突然清醒了过来,看着身下男子熟悉的面孔,脑海中变得一片苍白。我这是在做什么?血…好痛…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令她的脑袋麻痹了。叶灵枫则早就已经被酒精麻痹了脑袋,沉沉的睡去,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平静睡颜,王语嫣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好,就那样静静的端坐在那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她呆呆的取来被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将赤着身子的自己蒙在了被子中,她不知道明天早上两人清醒时究竟该怎样面对彼此?虽然是自己先犯了错,但作为女子,她毕竟是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了出去,对错很难言辩。
一夜无话,两人醉酒沉睡,醒来时便已是天亮,叶灵枫从沉睡中醒来,只见身旁的被子鼓鼓囊囊,正有一人蒙着被子躺在其中。他虽然记忆有些间断,但还是依稀记的自己在走廊里碰见了王语嫣,还有自己要与阮星竹洞房花烛的事,不过那之后他就睡了过去,想来此人应该就是他的星竹,毕竟也没有人会跟新郎官在新婚之夜躺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星竹为什么要蒙住脑袋,只当她做了新娘害羞,毕竟段正淳当年没有明媒正娶,叶灵枫才是她名义上的第一位丈夫。他也不管自己散落一旁的婚服,赤着身子就抱了上去,这是自己的媳妇,他抱的名正言顺,就算段正淳也在此,现在星竹也只是他一个人的。那老东西若还贼心不死,他不介意给个教训。
“害羞啦,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样?对了,昨天我好像睡过去了,莫非是你主动的?嘿嘿,你也终于跟我学坏了,不过我也很喜欢这样,有时候被动在下面也不错。”叶灵枫将耳朵靠在被子旁边开起了荤段子,如果真的是星竹的话,这个时候应该主动探出头来嗔怪他两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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