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第1页)

炳璋在筱燕秋给春来示范亮相的时候找到了筱燕秋。春来在亮相这个问题上老是处理得不那么到位。亮相不仅是戏剧心理的一种总结,它还是另一种戏剧心理无言的起始。亮相有它的逻辑性,有它的美。亮相最大的难点就是它的分寸,艺术说到底都是一种恰如其分的分寸。筱燕秋连续示范了好几遍。筱燕秋强打着精神,把说话的声音提到了近乎喧哗的程度。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出来,她热情洋溢,她还心平气和,她没有丝毫不甘,没有丝毫委屈,她的心情就像用熨斗熨过了一样平整。她不仅是最成功的演员,她还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最甜蜜的妻子。

炳璋这时候过来了。他没有进门,只在窗户的外面对着筱燕秋招了招手。炳璋这一次没有把筱燕秋叫到办公室里去,而是喊到了会议室。他们的第一次谈话就是在办公室里进行的。那一次谈得很好,炳璋希望这一次同样谈得很好。炳璋先是询问了排练的一些具体情况,和颜悦色的,慢条斯理的。炳璋要说的当然不是排练,可他还是习惯于先绕一个圈子。他这个团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害怕面前的这个女人。

筱燕秋坐在炳璋的对面,专心致志。她那种出格的专心致志带上了某种神经质的意味,好像等待什么宣判似的。炳璋瞥了一眼筱燕秋,说话便越发小心翼翼了。

炳璋后来把话题终于扯到春来的身上来了。炳璋倒也是打开窗子说起了亮话。炳璋说,年轻人想走,主要还是担心上不了戏,看不到前途,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走。筱燕秋突然堆上笑,十分突兀地大声说:“我没有意见,真的,我绝对没有意见。”炳璋没有接筱燕秋的话茬儿,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炳璋说:“照理说我早就该找你交流交流的,市里头开了两个会,耽搁了。”炳璋自我解嘲似的笑了笑,说,“你是知道的,没办法。”筱燕秋咽了一口,又抢话了,说:“我没意见。”炳璋小心地看了一眼筱燕秋,说:“我们还是很慎重的,专门开了两次行政会议,我想再和你商量商量,你看这样好不好——”筱燕秋突然站起来了,她站得如此之快,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筱燕秋又笑,说:“我没意见。”炳璋紧张地跟着站起了身,疑疑惑惑地说:“他们已经和你商量了?”筱燕秋茫然地望着炳璋,不知道“他们”和她“商量了”什么了。炳璋把下嘴唇含在嘴里,不住地眨眼,有些欲言又止。炳璋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磕磕绊绊地说:“我们专门开了两次行政会议,我们想呢——他们还是觉得我来和你商量妥当一些,能够从你的戏量里头拿出一半,当然了,你不同意也是合情合理的,你演一半,春来演一半,你看看是不是——”

下面的话筱燕秋没有听清楚,但是前面的话她可是全听清楚了。筱燕秋突然醒悟过来了,这些日子她完全是自说自话了,完全是自作主张了!领导还没有找她谈话呢!一出戏是多大的事?演什么,谁来演,怎么可能由她说了算呢?最后一定要由组织来拍板的。她筱燕秋实在是拿自己太当人了。一人一半,这才是组织上的决定呢,组织上的决定历来就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筱燕秋喜出望外,喜出了一身冷汗,脱口说:“我没意见,真的,我绝对没有意见。”

筱燕秋的爽快实在出乎炳璋的意料。他小心地研究着筱燕秋,不像是装出来的。炳璋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炳璋有些激动,想夸筱燕秋,一时居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句。炳璋后来自己也奇怪,怎么说出那样一句话来了,几十年都没人说了。炳璋说:“你的觉悟真是提高了。”筱燕秋在返回排练大厅的路上几乎喜极而泣,她想起了春来闹着要走的那个下午,想起了自己为了挽留春来所说的话。筱燕秋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会议室的大门。筱燕秋当着炳璋的面说过的,春来演A档,可炳璋并没有拿她的话当回事。显然,炳璋一定只当是筱燕秋放了个屁。筱燕秋对自己说,炳璋是对的,她这个女人所作的誓言顶多只是一个屁。不会有人相信她这个女人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过道里旋起了一阵冬天的风,冬天的风卷起了一张小纸片。孤寂的小纸片是风的形式,当然也就是风的内容。没有什么东西像风这样形式与内容绝对统一的了。这才是风的风格。冬天的风从筱燕秋的眼角膜上一扫而过,给筱燕秋留下了一阵战栗。纸片像风中的青衣,飘忽,却又痴迷,它被风丢在了墙的拐角。又是一阵风飘来了,纸片一颠一颠的,既像躲避,又像渴求。小纸片是风的一声叹息。

天气说冷就冷了,而公演的日子说近也就近了。老板在这样的时刻表现了老板的威力,老板实在是一个操纵媒体的大师,最初的日子媒体上只是零零星星地做了一些报道,随着公演一天一天地逼近,媒体逐渐升温了,大大小小的媒体一起喧闹了起来。热闹的舆论营造出这样一种态势,就好像一部《奔月》业已构成了公众的日常生活,成了整个社会倾心关注的重点。媒体设置了这样一个怪圈:它告诉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在翘首以待”。舆论以倒计时这种最为撩拨人的方式提醒人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响排已经接近了尾声。这个上午筱燕秋已经是第五次上卫生间了,一大早起床的时候筱燕秋就发现身上有些不大对路,恶心得要了命。筱燕秋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前些日子服用了太多的减肥药,感觉好像也是这样的。第五次走进卫生间之后,筱燕秋的脑子里头一直挂牵着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一时又有点想不起来,反正有一件要紧的事情一直没有做。筱燕秋就觉着自己胀得厉害,不住地要小解。其实也尿不出什么。利用小解的机会筱燕秋又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没有做。就是想不起来。

洗手的时候一阵恶心重又反上来了,顺带着还涌上来一些酸水。筱燕秋呕了几口,突然愣住了。她想起来了。筱燕秋终于想起来了。她知道这些日子到底是什么事还没做了。她惊出了一身汗,站在水池的前面,一五一十地往前推算。从炳璋第一次找她谈话算起,今天正好是第四十二天。四十二天里头她一直忙着排戏,居然把女人每个月最要紧的事情弄忘了。其实也不是忘了,破东西它根本就没有来!筱燕秋想起了四十二天之前她和面瓜的那个疯狂之夜。那个疯狂的夜晚她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居然疏忽了任何措施。她这三亩地怎么就那么经不起惹的呢?怎么随便插进一点什么它都能长出果子来的呢?她这样的女人的确不能太得意,只要一忘乎所以,该来的肯定不来,不该来的则一定会叫你现眼。筱燕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先是一阵不好意思,接下来便是不能遏制的恼怒。公演就在眼前,她那天晚上怎么就不能把自己的大腿根夹紧呢?筱燕秋望着水池上方的小镜子,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像一个最粗鲁的女人用一句最下作的话给自己做了最后总结:“操你妈的,夹不住大腿根的贱货!”

肚子成了筱燕秋的当务之急。筱燕秋算了一下日子,这一算一口凉气一直逼到了她的小腿肚子。公演的日子就在眼前,要是在戏台上犯了恶心,呕吐起来,救火都来不及的。首选当然是手术。手术干净、彻底,一了百了。可手术到底是手术,皮肉之苦还在其次,恢复起来可实在是太慢了。上了台,你就等着“刺花儿”吧。筱燕秋五年之前坐过一次小月子,刮完了身子骨便软了,趿拉了二十多天。筱燕秋不能手术,只有吃药。药物流产不声不响的,歇几天或许就过去了。筱燕秋站在水池的前面,愣在那儿,突然走出了卫生间,直接往大门口的方向去。筱燕秋要抢时间,不是和别人抢,而是和自己抢,抢过来一天就是一天。

筱燕秋的手上捏了六粒白色的小药片。医生交代了,早晚各一粒,后天上午两粒,吃完了再去找他。小药片的名字起得实在是抒情,“含珠停”。就好像筱燕秋的肚子里头这刻儿含着的是一粒锃亮的珍珠,正在缓缓地生长,筱燕秋要做的事情是把它停下来。难怪现在写诗的少了,写戏的少了,他们都忙着给大大小小的药丸子起名字去了。筱燕秋望着手里的小药片,心中涌上了一阵酸楚。女人的一生总是由药物相陪伴,嫦娥开了这个头,她筱燕秋也只能步嫦娥的后。药物实在是一个古怪的东西,它们像生活当中特别诡异的阴谋。

筱燕秋的家离医院有一段路,筱燕秋还是决定步行回去。一路上她生着自己的气,更多的是生面瓜的气。到家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在生面瓜的气了,而是对面瓜充满了仇恨。一进家门她就没有给面瓜好脸。筱燕秋没有吃,没有洗,倒下头便睡。

筱燕秋没有请假,说到底流产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光荣,没必要弄得路人皆知。只不过筱燕秋有点扛不住“含珠停”的药物反应。她恶心得厉害了,身子骨全轻了,像是从月亮上刚飞回来的。筱燕秋用力支撑着,总算把这一天的排练挺过来了。但是,她的仇恨却与日俱增。筱燕秋这一次总算把面瓜恨到骨子里头了。第二天的夜晚是昨天晚上的翻版,气氛却比昨天更为凌厉。筱燕秋走进家门的时候更加严峻地阴着一张脸,不吃,不喝,不洗,不说,一声不响地上床。家里异样了。冬天的风一起堵在了面瓜的门口,顺着门缝扁扁地劈了进来。面瓜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不知所以,不知所措。

但是筱燕秋并没有睡。面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了她的沉重叹息。她把气吸得那么深,而呼的时候却故意收住了,静悄悄的,好像故意不让人听见似的;这又瞒得住谁呢?面瓜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生活出了问题了,生活绝对出了问题了。面瓜看到了生活的尽头。

面瓜开始缅怀起过去。一个人学会了缅怀,必然意味着某一种东西走到了尽头。面瓜是在筱燕秋最落魄的时候鸠占了雀巢,两个人原本就不般配的。人家现在又能演戏了,又要做大明星了,做了嫦娥的人除了想往天上飞还往哪儿飞?她迟早总是要飞回到天上去的。这个家离鸡飞狗散的日子绝对不远了。面瓜记起了筱燕秋这些日子里的诸种反常,面对着夜的颜色,兀自冷笑了一回。

一大早筱燕秋吃掉最后两粒药片,坐在家里静静地等。上午九点,筱燕秋带上擦换的纸巾往医院去。医生没有做别的,还是命令她吃药。这一回医生给她的是三颗六角形的白色片剂,筱燕秋一口吞进了肚子,转了一会儿,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地坐等。腹部的阵痛在她坐下之后慢慢开始了,一阵紧似一阵。筱燕秋弓在那儿,不声不响地喘息。后来医生过来了,厉声说:“坐在这儿做什么?要等四个小时呢。出去跑,跳,坐在这儿做什么?”筱燕秋来到了楼下,肚子却疼得咬人了,有些支撑不住,就想找个地方好好躺下来。筱燕秋不敢回到楼上,实在又不愿意待在医院的门口,万一碰上熟人免不了丢人现眼。筱燕秋实在熬不过去,一赌气就回到了家中。家中没有人,整座楼上都没有人。筱燕秋站在客厅里头,突然想起了医生的话。她决定跳,决定在这个无人的时刻弄出一点动静来。筱燕秋脱了鞋,光着脚,“呼”地一下一蹦多高。光着的脚后跟落在了楼板上,楼板“咚”地一下,吓了筱燕秋一跳,听上去却鼓舞人心。筱燕秋倾听了片刻,再跳,楼板“咚”的又一下。楼板的轰隆声激励了筱燕秋,筱燕秋越跳越疼,越疼越跳,颠跳伴随着疼痛,疼痛伴随着颠跳。筱燕秋越跳越高,越跳越来劲了。一阵空前的畅快与轻松突然间布满了筱燕秋,这真是一次意外的收获,意外的惊喜。筱燕秋扒掉了大衣,在自己的大衣上拼命地跳跃、拼命地扭动。她的头发散开来了,像一万只手,在半空中乱舞乱抓。筱燕秋就想叫,只想叫,不过不叫也没有关系,这样就足够了。筱燕秋都忘记了为什么而跳的了,她现在只是为跳而跳,为“咚咚”作响而跳,为地动山摇而跳。筱燕秋痛快淋漓了,升腾起来了,飞起来了。她竭尽了全力,直至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筱燕秋躺在地板上,眼窝里沁出了幸福的泪。

楼下小卖部的女人听到了楼上的反常动静。她伸出了脖子,自语说:“楼上这是怎么啦?”她的丈夫正在数钱,没有抬头,“嗨”了一声,说:“装修呢。”

中午时分那粒“珍珠”从筱燕秋的体内滑落了出来。血在流,疼痛却终止了。无痛一身轻,从疼痛中解脱出来的时刻多么令人陶醉!筱燕秋疲惫万分。她躺在床上,仔细详尽地体会着这份陶醉、这份轻松、这份疲惫。陶醉是一种境界。轻松是一种领悟。疲惫是一种美。

筱燕秋睡着了。

筱燕秋不知道这一觉睡了有多久,昏睡之中筱燕秋做了许多细碎的梦,连不成片断,像水面上的月光,波光粼粼的,密密匝匝的,闪闪烁烁的,一个都捡不起来。筱燕秋甚至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醒不来。

“咣当”一声,面瓜下班了。今天下午面瓜下班到家之后显得有点异样,手上没有了轻重,似乎什么都碍他的事。面瓜摔摔打打的,这儿“咚”地一下,那儿“轰”地一下。筱燕秋想支起身子和他说些什么,但是整个人都绵软了,只好罢了。筱燕秋翻了个身,接着睡。

筱燕秋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事实上,当一个人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的时候,事态往往已经超出了当事人的认知程度。说起来还是女儿提醒了筱燕秋,那天晚上女儿故意绕到了卫生间里头,问筱燕秋说:“爸爸最近怎么啦?”女儿的脸上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孩子的一无所知往往意味着知根知底。这句话把筱燕秋问醒了,她从女儿的目光当中看到了自己的恍惚,看到了家中潜在的危险性。第二天排练一结束筱燕秋就撑着身子拐到了菜场,买了一只老母鸡,顺便还捎了一些洋参片。天这么冷了,面瓜一天到晚站在风口,该给他补一补了。再说自己也该补一补了。等吃完了这顿饭,筱燕秋一定要和面瓜好好聊一聊的。

面瓜回家的时候脸上紫紫的,全是冬天的风。筱燕秋迎了上去。筱燕秋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热情得有多过分,一点都不像居家过日子的模样。面瓜疑疑惑惑地看了筱燕秋一眼,挪开之后的目光愈发疑云密布了。女儿远远地看了看父母这边,趴在阳台上做作业去了。客厅里头只有筱燕秋和面瓜两个。筱燕秋回头瞄了一下阳台,舀了一碗鸡汤端到了餐桌上。筱燕秋像一个下等酒馆的女老板,热情地劝了,说:“喝点吧,天冷了,补补,鸡汤,还加了洋参片。”

面瓜陷在沙发里头,没动,却点起了一根香烟。面瓜的胸脯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就不那么像笑,看上去有些古怪。面瓜把打火机丢在茶几上,自语说:“补补。鸡汤。还加了洋参片。”面瓜抬起头,说:“补什么补?这么冷的天,让我夜里到大街上去转圆圈?”

这话伤人了。这话一出口面瓜也知道伤人了,听上去还特别地别扭。就好像夫妻两个在一起生活就为了床上那些事似的,这一来又戳到了筱燕秋的痛处。面瓜其实并没有细想,只是心情不好,脱口就出来了。面瓜想缓和一下,又笑,这一回笑得就更不像笑了,看上去一脸的毒。筱燕秋当头遭到了一盆凉水,生活中最恶俗、最卑下的一面裸露出来了。筱燕秋重新把脸拉了下来,说:“不喝拉倒。”

说完这话筱燕秋瞄了一眼阳台,目光正好和女儿撞上了。女儿立即把目光移开了,仰起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仲夏有雪[先婚后爱]  净元伏天  年代文绝色女配会幸福[快穿]  娇引  可是,他是我老婆[gb]  合欢宗模拟器成真了  贴近  修仙小村医  陆家暗影异界邪神  如何变成好女人(女尊)  戏精狂妃不好惹  满庭芳  智障作者竟在我身边  过度反应  这王是非当不可吗  师父每天求我别破境了  遇卿欢  王者荣耀:我们是冠军  我为强者葬尸身  花魁再就业指南  

热门小说推荐
四合院之走秦淮茹的路

四合院之走秦淮茹的路

关于四合院之走秦淮茹的路病入膏肓的徐慧珍,寿终正寝后,穿越到了五十年代的剧情里,成了女主徐慧真。绑定了正义无限系统。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有奖励。什么?系统发布任务让我嫁给傻柱?都傻成那样了,还有救吗?傻柱在梦中预知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当机立断甩开秦淮茹。携手徐慧真,事业虐渣两不误。这个年代不让私人做生意,搞个街道工厂可以吧。于是十字绣走起来,为国家创外汇。想像一下,大街小巷里,大姑娘小媳妇都绣十字绣的场面。两人联合办个食品厂,解决知识青年就业难的问题,于是方便面火腿肠提前问世了。夫妻两个一步一个脚印,改变原剧情,成为人生赢家。...

全职高手:业余职业选手

全职高手:业余职业选手

如果打游戏不是为了快乐的话,那还玩什么荣耀啊,是,我是半路出家的,是,我才玩荣耀一年,可是我有冠军啊,业务的职业选手就不是职业选手了?我不仅要全国冠军,我还要世界冠军,不仅要世界冠军,我还要苏沐橙。一个不要脸的人这么说。和黄少天并称为荣耀两大喷子,荣耀第一位战略大师,荣耀第四位封号选手,业务的职业选手,他就是,...

经常死老公的都知道

经常死老公的都知道

耽美文关于我的婚后生活的一切都让我作呕。无论是早上被我放进丈夫牛奶里的药物黏手的手感,设置在上楼楼梯上的十字弩的卡壳,我在枕头下放了一把左轮手枪但当我向枕边怪物射击时恰好转到了空的那一格,还是丈夫一大早在睡觉,我出门买菜时,在家里突然失灵的煤气引爆器白唯安静地坐在咨询师的对面,抠着自己的手指。心理咨询师等等,你确定你是在说你的婚后生活吗??事实上,我的婚姻本来非常正常。一切都从我丈夫从坟墓里爬回来后,变得不对劲起来了。白唯眼神空茫,他本来很正常地死了一次,就像每个人都会死一次。心理咨询师你丈夫的死,是你干的吗?白唯转移了话题在生活恢复平静前,我还是想要继续这段婚姻。否则,我将不能以配偶身份拿到他的死亡赔偿金。请为我做心理咨询,使我能够平静地面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心理咨询师男人婚后都是会变的。朋友向白唯哭诉,他下班回家,躺在床上刷tiktok,不弹琴也不收拾后院,像是一坨发霉的土豆,烂泥,入侵者,不可回收生物。白唯是的。我的婚姻也是一样。在婚前,他被切手指会流血,被车撞会住院,喝下半只发霉的椰子就可以进icu,从楼梯上被推下来就会断掉半只腿。在我们的蜜月旅行之后,一切都变了。朋友?白唯是的,一切都变了。男人婚后和婚前,就像是两种生物。我爱我的妻子,在金盆洗手后,我对他一见钟情。他温柔,照顾人,有礼貌。当我从楼梯上被推下来后,当我从爆炸的煤气里爬出来后,当我在自家车库前被突然倒车的汽车碾断腿后,他总是在医院里照顾我,盯着我的氧气管。因此,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会一直陪着他。经营婚姻是一段学问。我不会离开我的妻子。如果他要回娘家,我会趴在汽车底盘上跟他回去。如果他想要独处,我会变得透明,小心地盘在下水道里。我会藏起我的触手,改掉袭击人的毛病,收起五只多余的眼睛,做一个普通的汽车维修工,一个好丈夫,和他组建一段完美的婚姻,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这是我平静的余生里,唯一想做的一件事。我想他也知道他是我的妻子,毕竟他没有反驳过。阴魂不散怪物死鬼人外攻和(被绑架的)神经兮兮天生反社会原反派BOSS受预收装成我的遗孀认领遗产后时韫玉元婴大成之日,骤然惊觉自己是几篇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他的宿敌是一个出身卑微的龙傲天主角,爱憎分明,一遇风云便化龙。他的知己是一个心机深重的双面间谍主角,腹黑高傲,视人人如棋子。他的奴隶是一个秉性狠辣的杀手主角,冷血自私,睚眦必报。就连夺走门派对他的关注的小师弟,也是气运在身的锦鲤之子与团宠主角。不仅如此,他的真实身份还是个失去记忆下凡渡劫的上仙!此时,他已经男扮女装替人退婚宿敌,与他定下三年之约。收下了知己自称亲手所做的同心锁,觉得样式不错,转头送了五个人五份一模一样的,撒娇让奴隶给自己做同心蛊,还夺走了与自己不共戴天的小师弟的初吻。招惹一群狠人做海王,而且每个人都冷心冷肺,接近他别有目的。时韫玉在心灰意冷之际不慎海王翻车,决定在沦为万人嫌之前死遁跑路。他顺手救世一把,成为修仙界的黑月光。从此,过去种种皆是云烟。然而,时韫玉悲惨地发现,他在死遁前忘记把家产带走了!在外节衣缩食几年,时韫玉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亿万家财。他思来想去,决定厚颜无耻地装成自己的遗孀回来认领遗产。一朝死遁,博得生前身后名,属于他的山头多年来被大阵守护,无人争夺他的财产。时韫玉穿着女装,戴着面纱,默背着自己和凡人女子的传奇爱情故事。望着远方霭霭青山,时韫玉满怀信心,觉得问题不大,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翻了车的海王,也不会有人质疑他的身份,至少能拿走最贵重那几样东西。而且像我那样的人选择我这样完美的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哦,我不是我,是无极仙君我不是无极仙君直到时韫玉(抽泣)他生前说过,这把价值千万的宝剑是要留给我的知己(面无表情)这是我以心头血祭剑送给他的。时韫玉这把我夫君顺手从路边买来的簪子宿敌我用师父留给我的木剑磨的,磨了三整夜。时韫玉这块我夫君在秘境里顺手取来的晶石小师弟是我从魔渊里遍体鳞伤取来,亲手扔到他的必经之路上的。时韫玉(不是,我运气爆棚捡来的好东西,怎么都是你们偷偷白给的啊?)时韫玉咬牙切齿,终于拿起了最憎恨自己的魔头的镜子这镜子总是他抢来的,不是魔头给他的吧。镜子里传来魔头的声音夫人我早已对你一见钟情。你的夫君既然已经走了,从此随我入魔界可好?时韫玉???时韫玉转向众人,艰难开口所以,还有什么是你们偷偷给我给我夫君的吗?私下无人时,君子端方从来没被他招惹过的师兄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这方可遮掩容貌与修为的面纱。时韫玉...

规则怪谈游戏[无限]

规则怪谈游戏[无限]

本书简介高维世界降临地球,现实沦为残酷的逃生游戏。人类需要通关所有受污染的副本,才能获得终极胜利。进游戏前需抽卡,别人不是抽到屠夫翼人,就是傀儡师夏社恐音却望着手里的卡片,瑟瑟发抖。谁能告诉她,正面平民反面Boss到底是个啥身份啊?起初,没有人在意有个叫不想交朋友的阿音ID出现在副本中。直到这个ID从无人生还的污染域首次带回来两名队友。众人我去?这人有本事啊随着副本难度逐渐提升,玩家们逐渐发现,不想交朋友的阿音简直就是行走的活名单!后来,被攻破的污染域越来越多,玩家群体中流传出一个说法如果副本名单中出现不想交朋友的阿音,恭喜你,不要犹豫,抱紧大腿,等待躺赢。夏社恐音救命!她的反派身份要藏不住了!她是反派Boss,本该利用副本怪物斩杀玩家。可她却违背角色卡,一次又一次协助人类反击。规则怪谈游戏无限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规则怪谈游戏无限浩烟海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军官暗恋十年,忍不住抢婚了!

军官暗恋十年,忍不住抢婚了!

关于军官暗恋十年,忍不住抢婚了!上辈子,许微兰被继妹陷害,嫁给了乡下糙汉,而继妹则替她嫁去了大院做军太太。婚后乡下糙汉下海经商,成为有名的富翁,许微兰成了富太太,坐小汽车,住小洋楼,全城女人羡慕至极。可继妹却一直独守空房,秦砚还早早牺牲,她年纪轻轻守了寡,她舍不下荣华富贵,谎称肚中有遗腹子,结果最后鸡飞蛋打,死于非命!这辈子,许微兰重生了!继妹也重生了!继妹先一步抢了上辈子那个成为富商的糙汉!许微兰看透不说透,欢喜的嫁去大院做军太太。秦家可是个福窝窝,公公是高官,婆婆是富商,不缺钱,不缺权,等秦砚牺牲后,她做个独美的小寡妇不好吗?什么?秦砚心里的白月光是自己?还天天拉她造人,说他们家三代单传,他们得多生几个!而嫁去农村的继妹,面对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的糙汉,一天天忍,好不容易劝去下海经商,结果生意亏本,糙汉把她都赔了进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