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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禾古城毕竟是旅游景点,会留一些雪作为装点,大部分还是扫了个干净,方便行人进出。因为最近有庆典的原因,大冷天也有热闹可以看,而热闹通常裹挟着人群,所以客栈生意很好,二楼几乎住满,只有一楼和三楼还空着几个房间。
客栈除了面街的一排,后面还有个环形的院子,既然是环形,就导致一些房间的面向不够好,二十四个小时都不见阳光,阴沉沉也就算了,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理暗示,总感觉自己进了四面封闭的棺材,睡觉姿势但凡规矩点,都有点“被迫安详”的意思。
这几个房间只适合作死方面的专家,大多时候无人问津,也不会挂在网上接受预定,除非顾客自己提出要求,否则只能是盛萤这个老板亲自安排。
那位不速之客就住在一楼避光的房间里,整整三天都没有露面,小玉去看过他两回,还都没进到房间里,只隔着门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少年不善言辞,要的东西也很简单——接满温水的铜盆。
小玉没有问为什么,客栈里偶尔就是会出现这样古怪的客人,不清楚他们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往何处去,小玉能做的就是尽量满足客人的要求。
盛萤在床上躺到五点多,刚下过雪的天没有出太阳,过了最中午的几个小时就开始转暗,盛萤原本想早点起来,她不太喜欢夜晚,奈何孟扶荞不厌其烦,一直在她床边讲《恶龙吃勇者》的故事,连烹饪方法都想好加了进去,听着听着竟也有些困倦。
这一睡几个小时匆匆过去,再睁眼时孟扶荞正在吃最后一个泡芙,嘴塞得满满当当,一点奶油都不想漏掉,见盛萤醒了她还刻意抿嘴嚼了两下,就好像真有人能从她这里抢食。
盛萤的肚子忽然一下有些饿。
下午五点,已经是临近傍晚,店里逐渐人声鼎沸了起来,吃饭的,办理住宿的,还有些专业人士想找个好位置记录待会儿的盛会,孟扶荞被烦得有点难受,再说盛萤的话她也是时听时不听,所以等对方换好衣服准备去看看那位特殊的客人时,孟扶荞也隔着几步跟了上来。
家养的这位魔头性情狷狂高傲,最厌恶管束,盛萤又不是个爱操心的人,她愿意跟那就跟,想要打草惊蛇就去打草惊蛇,反正到最后这个麻烦跑了是孟扶荞自己少一份口粮,跟判官没多大的关系。
不速之客单独住在一楼不见天日的角落中,连经过这里的人都很少,平平无奇的建筑像是叠加了一层不受欢迎的副作用,让人本能想要退避三尺。
“好潮湿。”盛萤的手在空气中捻了捻。
虽说刚下过雪,现在是雪融阶段,空气中难免会有些水汽不及往日干燥,但不会湿润到指尖穿过都会挂水珠的程度,呼吸带着点烦闷感,才刚走几步她身上的衣服就有些犯潮。
盛萤回头看了眼孟扶荞,大冬天这位魔头仍然穿着最单薄的夏装,长裙因为沾染水汽连颜色都有些黯淡,猩红如同海中水母,飘起来柔软无力却极度危险。
“已经能影响周围的环境,这位客人可不简单啊。”孟扶荞的幸灾乐祸恰到好处,“这样的东西可不会轻易接受审判。”
盛萤既然是判官,主要职责自然是“升堂问案,赏善罚恶”,这八个字说来简单,事到临头却有难易之分。绝大部分不属于这世间的东西都会奋力挣扎,甚至不惜鱼死网破,而判官作为血尸眼中的备用粮,即便身后的契约者有一战的能力也不能安心坐享其成,血尸凶性大发后的场面极难收拾,也不排除回头就将判官吞噬的结局。
因此判官立于世就像逆水行孤舟,没有退休只有丧命。
盛萤的腰间挂着一个蓝金色的锦囊,里面装着长方形硬质物,某些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棱角,除这锦囊之外,她手上还握有一只殷红的毛笔,这支笔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不知道是重新换过笔杆与笔尖,还是仅仅覆盖过涂装,总之细看那种陈旧古朴感就会消失,似乎刚置办还没用做几次。
空气湿度太大,笔尖不需要蘸水已经呈现一种饱和状,盛萤站在房门前,她先是有礼貌地敲了三声,见里面毫无动静便直接起笔断锁,“砰”一声,现代产物也抵抗不了强横的力量,形成了小规模的爆炸。几米开外就有不少人经过,如此巨大的声音他们却仿佛一点都没感觉到。
电子锁是自内部炸毁,外面除了高温导致的扭曲变形外几乎没有破损,一股电线、金属和塑胶燃烧之后的刺鼻气味迎面而来,依然是除了盛萤跟孟扶荞外旁人一无所查。
笔尖凝聚的余威尚未完全消散,盛萤抬手的时候在门上留下道刻痕,像是最锋利的刀剑造成,以至于门上的涂漆遭到彻底破坏,直接露出里面的米白木胚。
天气太阴,住宿的客人只要不出门就会选择一直开着灯,何况现在逼近晚六点,别说是有墙有顶遮蔽光线的室内,就算露天环境也有些过暗,这间房却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光亮,盛萤走进去后眼睛还短暂适应了一会儿。
装着水的铜盆放置在门后不远,盛萤再往前走两步就会撞上它,然后是蜘蛛网似得红绳,缠绕绷直,目光所及到处都是,不说能捕蚊蝇至少飞鸟很难从网孔中穿过,再后面是一张床,那位不速之客就蜷缩在床中央,无数红线正于他周身结茧,看得出进展缓慢,三天时间仍结得稀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
“啪”一声轻响,孟扶荞直接开了灯,灿白色的光瞬间充斥整个空间,诡秘感非但没有得到弱化,相反灯光还被遍布空间的红线切割成不规则图案,阴影与血色双分,刹那间似乎能听到红线一层层缠绕的声音。
盛萤似乎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好深的怨念。”
床上躺着的人跟小玉差不多大,他刚进客栈时只是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整体还算清爽,怨气有但不多,在客栈这三天也一直很温顺,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他不该有如此深重的怨念,深重到作茧自缚。
孟扶荞不太喜欢房间里的氛围,她只是靠墙站着,那些遍布房间的红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往孟扶荞的小指上绕了三匝,略觉新奇的大魔头垂目看着自己的手,红线难以束缚她,边缘呈现一种随时溃散沙化的状态,却不知道为什么相当执着,揪着孟扶荞死活不放开。
盛萤也察觉到了红线的动向,她回身看向孟扶荞,整个房间中的红绳开始割裂,一部分继续往少年身上缠绕,另一部分则盯上了孟扶荞……它们唯独厌恶盛萤,非但不靠近,甚至还有避让的意思。
“想玩儿吗?”孟扶荞将自己的小指伸了过去。
红绳仍在缠绕,断开一匝又接上一匝,而血尸与判官的契约最开始也以红线为记,缠在小指的根部,契约达成红线消弭于无形,直到一方魂飞魄散才能重新显现,断了的那头会在最短时间里寻找下一任契约者,不需要怀念也不容忍悲伤。
对血尸和判官而言,红线两端都是被推着走的工具,是维护平衡必要的牺牲品。
盛萤不由自主勾了勾小指,她并不喜欢自己忽然之间被安排好的命运,从而迁怒到了这些无处不在的红线,她自孟扶荞指尖上轻拂而过,捻断这份能被看见的纠缠,“怨念成茧的情况很少见,这不速之客的情况又特殊,万一你也牵扯其中那现在就可以替我收尸了。”
判官是夹心饼干中间那层薄薄的馅儿,随时要承受两边的挤压。
当然这房间里南瓜瓤似得红绳跟契约所用的标记完全不同,盛萤手握判官笔,笔尖蘸取铜盆里的水当空撒去,红绳无实体,水渍一滴不少全都落在了地板或墙壁上,倏然之间就像刚猝过火的钢铁在冷水中一激,“滋滋啦啦”泄露出橘红色的光点。
很显然还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房间中,单凭肉眼难以捕捉,盛萤却因此生出些熟悉感。
“这房间重新布置过了。”孟扶荞道。裹缠她的红线已经由小指扩散到了半身,这些红线全都处于一种漂浮离散的雾化状态,她向前走了几步靠近盛萤,目光却看向装满水的铜盆。
这是一句废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房间布置有很大问题,正常情况下不会将床头柜和衣柜都叠在一起,柜门都没办法正常打开,倒像是为了腾出空间专门挪过去的,铜盆装水郑重其事的放在门后,遍布的红线也有一定规律,就连床的位置都拖动过,从靠窗变成了房间正中央。
盛萤的右眼皮忽然跳了起来,她几乎强制性地抓住了一缕红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孟扶荞收回目光。
“是血砂,判官笔尖上永不干涸的血砂……他曾经是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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