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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仔强则是一怔:“握草,他们想要做掉周远?”
坦白说,我心里也是有点儿这样的忐忑。
且,这突然的,这事怎么处理,我真不知道?
尤其是这事,这赶在这儿,我也没法与曹副支队长及时联系。
不过,随后,姚总皱眉想想,便是忍不住分析道:“呃不对呀?杨局说,一会儿来大季酒店这儿找小周,那么这事……就不太像是想要做掉小周呀?”
而再待过会儿,姚总则是突然瞅瞅鲍仔强,道:“一会儿你跟着小周下去,明白我的意思吧?”
一听这个,鲍仔强倒是精神了似的,道:“放心!明白!”
“……”
等过了那么半小时后吧,突然的,杨局果然又给我来电话了。
等我接通电话,杨局也就说:“酒店旁边有条小巷,知道吧?”
“知道。”我忙是回道。
然后,杨局也就说:“那你就到这条小巷这儿来吧。你进来就能看到我的车了。我的车靠右手边停着的。”
我也只能回道:“好的,杨局。我知道了。”
“……”
见我已挂了电话,姚总也就忙冲鲍仔强示意着,意思要鲍仔强准备跟着我一起下楼。
而我这时倒是在琢磨,杨局突然搞得这么神秘,不像是要做掉我之类?
应该是真有什么事?
但这突然的,我想不到会是什么事?
毕竟就这杨局,我也就是在北湖庄园的那晚,见过他一面而已。
且,当时,彼此也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一会儿,鲍仔强与我一同乘坐电梯下楼时,他则甚是纳闷的道:“操,他们搞什么呀?怎么他玛的会怀疑你是条子呀?”
我也只能说:“这不那石总怀疑我是条子不是?所以就闹了这么一出不是?”
鲍仔强一听,则道:“操,石福乾那个老东西,果然是他玛的根搅屎棍。”
趁机,我则道:“这集团到底都什么框架结构?我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似的呀?”
听我这么说,鲍仔强便道:“咱们也就名义上是集团的人而已,明白?”
“不明白。”我则回了这么一句。
鲍仔强也就道:“操,都是他玛的一帮大老粗,谁懂集团管理呀?你懂呀?集团是交给懂的人在打理的,明白?剩下的一些资源,大家就分分,各占一点儿,明白?”
这我听着,似懂非懂过后,便问:“也就是说,像娱乐场子、沙场等,一些边缘产业,就分给集团的一些元老在搞,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鲍仔强回道,“反正我就只懂捞沙子。”
然后,鲍仔强又道:“反正现在集团的核心产业是地产,姚总他们都占有股份的,只是不参与管理,懂了吗?”
这我听着,大致还是有点儿懂了。
随即,我也就忍不住问了句:“那杨局与集团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呀?”
“这事只有七爷他们知道,我们哪知道?”鲍仔强回道。
然后,鲍仔强又道:“最好别问那么多。反正跟着姚总就行了。姚总不会亏待咱们的。总之,跟着姚总混,有酒有肉有妞,问那么多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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