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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问之人还顾及了双方脸面,但言语中的压迫之意已十分明显,他笃信这邱家长子不会听不出,若是再给不出满意的答案,那便是坐实了他的怀疑。
“魏统领连我说的话都不能尽信,又当真能信服我寻来的证据吗?狄墨一早便在山庄各处埋下雷火、火油,说明他一早便有同归于尽的心思,与我是否先行潜入并无太大干系。只可惜我未能再早一些探知到这些信息,否则金石司应当还能省下不少力气。”
狄墨自己点了一把火毁尸灭迹,金石司三千重箭不仅无用武之地,甚至从头到尾也没捞到一片灰,对方看似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实则颇有些暗讽之意,那魏统领听后当即面上有些挂不住,语气也急促起来。
“金石司行动布局向来绝密,那狄墨却好似听到风吹草动一般、早早做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你私自潜入山庄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而那西祭塔中又无其他人能够佐证你方才所言,魏某只不过是替其他人将疑问说出来罢了。”
两方都有稽查经验,周旋的话术实在用不上,过了几招便直入主题。
邱陵缓缓抬眸,眼神中有不容回避的凌厉。
“魏统领此言可是在怀疑是我走漏了风声给那狄墨?我若当真有此意,又何须亲自走这一趟引你怀疑?安分与你们同行,再似魏统领这般事后问讯旁人,岂不是更好?”
那魏统领被驳得越发羞恼。他知晓这邱家长子与自家安谏使之间的师门关系,只道呈羽遭自己人“背叛”,当下越挫越勇道。
“魏某与那狄墨素不相识、与江湖并无任何勾连,行动时也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可对天起誓、于公于私都问心无愧。不知督护可也是如此?”
这位魏统领显然是金石司的老人了,阅历与经验兼有之,这番发问看似粗糙,实则犀利非常,有心人一听便知是直指邱陵复杂的出身和邱家晦暗不明的过往。若邱陵因此被激怒,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然而他想看到的情绪并未出现在对方脸上。
邱陵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穿甲戴胄的身影上一一扫过,似乎是要辨认他们的身份,又似乎是要记下他们的面容,而后才缓缓开口道。
“我此番南下前,虞州督监周亚贤曾代平南将军杜厉转交过一个锦囊,要我准备入天下第一庄前再打开。那封锦囊中有半封居巢军报,这半封军报是我父亲当年亲手交于他保管的,作为能证明黑月清白的最后物证。若关于黑月的事就此沉淀消退,那这半封军报永远不必拿出来,但若有人借着黑月的名号搞借尸还魂那一套,便要站出来宣告真相,而这件事只能由不是黑月中人的杜将军来做。杜将军与我父亲交好多年,十分了解黑月中人,他深知狄墨其人执念深种,轻易不可能屈服,于是将这段往事告知于我,助我在最后关头送上致命一击。事实证明,狄墨确实为此事所击溃,不知这番解释能否令诸位打消疑虑。”
此话一出,帐中瞬间一片寂静。
金石司是抱着满腔狐疑而来、发誓要从这邱家长子身上挖出些秘密才肯罢休,然而他们却没想到对方竟会这般轻而易举说出这些隐秘之事,甚至牵涉到有关黑月的过往也没有避讳,这反倒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邱陵的目光从那些保守犹疑的面孔上一扫而过,显然对那些反应早有预料。
“此事绝密,本不应提及。但诸位为官家奔走、此番南下深入敌巢,理应知晓全部内情,这才如实相告。”
许久,那先前发问的魏统领才干巴巴开口道。
“这军报如今又在何处?”
“平南将军交待过,锦囊中的内容阅后即焚。就算我留下,诸位应当也并不想看那当中内容。”
金石司秉公执法、指哪打哪,最懂不要节外生枝的道理,尤其是那些幽暗久远的秘密,谁也不会主动去触碰的。果然,魏统领闻言当即面色凝滞,一时间并未开口。
他一早便听闻过平南将军杜厉对邱家多有照拂的说法,但大都与朝中其他人看法一致,认为那不过是杜厉作为如今襄梁第一武将,需要做出的一种表率罢了。可如果这邱家长子方才所说是真的,那两家关系可远比想象中纠缠更深,而第三方虞安王怕也是知情者,只因孝陵王谋反一案过后,他身为皇亲、身份敏感,不好再明面上回护,但这么多年只要牵涉黑月旧事也都一直息事宁人、保持沉默,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表态呢?
谁也没想到,本来只是围绕那江湖暗庄庄主一案展开的讯问,最终竟引向了禁忌话题,那魏统领正苦思如何暂避锋芒,却听一旁呈羽突然开口问道。
“你的玉呢?”呈羽锐利目光在对方腰间扫过,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擅自行动,又丢了玉,你要如何同将军交代?”
这位昆墟出身的安谏使继承了袁知一半面性情,从来不按常理出招,即使身为同门师弟也是招架不住。邱陵明白,即使他能抗住金石司其余人的轮番讯问,这一遭却是躲不过去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邱某甘愿领罚。”
他此话一出,周围不由得一阵低语声。
这邱家长子方才为证清白,连黑月秘辛都尽数道出,眼下提到水苍玉的事,竟连解释都不解释、就这么认了罪,莫非当真有些什么不可深挖的缘由?
呈羽显然也有所察觉。但她不是寻常猎手,从不穷追猛打,只等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襄梁佩玉督护、形同圣上亲封,我身为安谏使也无权处置。还请督护随我们走一趟,回都城面圣交代吧。”
果然,她话一出口,对方那张冷静自持的脸瞬间有了变化。
且不说皇帝不是相见就能见的,势必要从大理卿那走一遭,其间审讯过程繁复不说,若是落入士狱丞之手,少则数月、多则半年也是有可能的,他需得时刻待在都城候审,如何还能抽身处理秘方之事?
“狄墨虽死,但天下第一庄影使仍逃逸在外,我不能在此时放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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