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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梨看到傅言风先是一喜,这是特意在等她?
以前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好事,正欲跑上前去,可想到昨天的事情,又僵在原地。
她的脚还疼着,昨天回家脱了鞋袜一看,都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
唐晚梨犹豫不决,她想和傅言风一起去八宝如意阁吃饭,又怕他再让她“锻炼身体”,只要想起昨天在大太阳底下爆晒了一下午她就头皮发麻。
傅言风眼尾眯了眯,以前唐晚梨哪次见了他不是左一句“言风哥哥”右一句“言风哥哥”的,今儿见了他却不敢说话,眼底隐隐带着惧色,可见江笑笑的法子还是有用的。
他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往前靠近几分,端着一本正经的语气问道:“姑娘昨日不是……今天怎地不说话?”
唐晚梨腿肚子颤了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许是往后退的时候压到脚了,脚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不由惊呼道:“好疼!”
唐晚梨疼得泪眼汪汪,眼中水渍将睫毛都打湿了,偏她这时计上心来,捋了捋鬓边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期许傅言风能看出她的柔弱,心疼她。
傅言风不着痕迹退后半步,效果有是有,但却没有让她长记性。
“那就这么说定了,”傅言风转过身,自言自语道:“姑娘家身子骨就是太娇弱了,这怎么行呢?还是多锻炼锻炼吧。”
唐晚梨打了个哆嗦,想起昨天被支配的痛苦,很想说不去了,可碍于父亲的吩咐,不得不咬牙应下。
她干笑了两声,“呵呵,呵呵……是,是太娇弱了,得多练练。”
傅言风闻言,脚步一顿,他心思百转,而后一笑。
不过笑意却不达眼底。
唐晚梨当真喜欢他吗?这份喜欢有几分真心?
傅言风并不傻,如果这个时候还看不出什么东西来,那就是蠢了。
她的喜欢,只建立在他是县令长子的这个身份之上,如果他不是县令家的公子,唐晚梨还会整日缠着他么?
如果这个法子不行,江笑笑还给他另外支了个法子。
傅言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等到酉时下学再说吧。”
酉时?
唐晚梨僵了僵,那她岂不是要等他好几个时辰!
她忘了脚底的伤,愤愤地跺了跺脚,结果一下子就戳到脚底的水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云廷嘴角弯了弯,很快又恢复正常。
**
今日还是跟往常一样,江笑笑先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回到学堂里等待墨弦先生。
秦婉柔得知缘由,留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很不厚道地抛下这个好朋友,打道去了清风徐来吃饭。
江笑笑哭笑不得,墨弦先生有那么可怕吗?
不过说到吃饭,她有些遗憾,今天早上太赶,她都把酱黄瓜给忘记了。
口感脆爽,味道酸辣的酱黄瓜吃起来最是美妙了!
墨弦信步闲庭而来,心里却不如外表所表露出来的那么闲适。
他在想,要怎么委婉地提起橙香焗排骨才不至于太过打脸?
墨弦虽是收下了食盒,可却拒绝了江笑笑每日给他带橙香焗排骨的提议。拒绝得太快了,以至于现在难以启齿。
江笑笑不知他的想法,将熟记在脑海里的字写了几个出来,一脸认真地向他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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