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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核酸?什么核酸?”顾观南问。
白大褂男人虽然听明白了,但同样不解,告诉烧得迷迷糊糊的沈知北:“你只是普通发烧,不需要做核酸。”
沈知北听见了顾观南的声音才总算清醒了一些,睁开困顿的眼皮,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书了,如今所处的世界根本不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现实世界。
心里猛然生起一股孤寂,他把被子盖过头,声音有些闷:“我应该是睡糊涂了,胡言乱语,不用在意。”
沈知北的情绪转变十分明显,顾观南一下子就察觉了,眉头微微皱起。
白大褂男人则是依然一头雾水,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顾观南,用口型问他:“这是怎么了?”
顾观南看了眼床上隆起的小山包,把男人带出了房间。
下到一楼,男人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斜身靠在吧台边问顾观南:“那位小朋友是谁啊?你居然允许他住在这里,看来关系不浅。”
顾观南无视好友的调侃,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助理,雇来照顾我的。”
男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奸笑着凑过去,欠欠地用食指戳了戳顾观南的肩膀,打趣道:“你还需要人照顾?你不是最讨厌被当成弱者对待吗?你这么要强的人能忍受被别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
面对被别人避如蛇蝎的顾观南,男人没有一丁点的害怕,挖苦起顾观南更是直白又不留一丁点情面,但语气并不带着恶意,纯粹就是好朋友间的调侃。
顾观南也很给面子,只是不满地微微皱了皱眉头,面上没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怒意。无视了好友的打趣,他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不上班?”
“我明明是被你从医院抓来的好吧,”沈存信极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抱怨道,“我是个骨科医生啊,你让我来处理病人发烧。”
顾观南不紧不慢道:“一个骨科医生要是连小小的发烧的都解决不了也可以称得上失败了。”
“小小的发烧?”沈存信瞪了他一眼,开始给他科普发烧的危险,“病就没有大小,你知不知道发烧严重很有可能烧坏脑子的。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现在有些傻呆呆的。”
顾观南缓缓抬起头来,盯着沈存信看了好一会儿,直把沈存信都看毛了才开口问他:“你姓沈?”
“……”沈存信忍耐着把杯子里的水泼到顾观南脸上的冲动,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别、告、诉、我、认、识、这、么、久、不、知、道、我、叫、什、么!”
“只是再确定一遍,”顾观南冷静解释,又接着问,“你和之楠沈家有关系吗?”
“之楠?”沈存信也顾不得生气了,恢复了正经,表情严肃问顾观南,“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观南不肯答:“你先告诉我有没有关系。”
“算同宗同族的亲戚来着。”接下去就是复杂且混乱的关系科普,“按族谱来算我和沈乔沈昂兄弟俩还是堂兄弟呢,我爷爷和他们的爷爷是兄弟,不过是同父异母的。我的曾祖父有两任老婆,和原配生了兄弟俩的爷爷,后来原配病死,曾祖父又娶了第二任老婆,也就是我的曾祖母。之后嘛,在我爷爷十岁那年,沈乔沈昂的爷爷不知怎么回事就和家里闹僵了,离家出走,之后再也没回来过。我爷爷和他哥哥关系不错,一直没放弃找他。一直到二十年前才兄弟相认,不过一年后大爷爷就走了,第二年我爷爷也病逝了。两位老人还在时我们两家走动还挺频繁,两位老人走后就逐渐减少了走动。到现在是过年都不会走亲戚的关系。”
沈存信回忆起往事还有些感慨:“沈桥夫妇俩还在的时候,平时逢年过节还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两句,自从夫妻俩意外去世,沈家由沈昂当家之后是越来越疏远。那对夫妻俩一夜暴富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看谁都像是来抢他们家产的,恨不得跟所有亲戚都断绝关系。我们也有自知之明,就不往他们跟前凑了,省得让他们怀疑我们心思不正。”
沈存信说完漫长的家族往事长出一口气,举起被子正要喝水突然又顿住了:“对了,我刚刚说烧坏脑子的远房亲戚就是沈桥的独子,算是我侄子,好像是叫沈知北的。”
顾观南视线往二楼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问:“你见过你那侄子?”
“见是见过,不过他那时还很小,就三四岁,小豆丁一个,长得倒是很可爱,性格也软软的,特别爱笑,一见我就抱着我腿叫小叔叔。哎哟,你别说,我堂兄家那小子是真招人疼啊,谁见了都喜欢。倒是沈昂家的那小孩,啧啧,”沈存信说到这里嫌弃地摇了摇头,“简直就是个皮猴子,小小年纪嫉妒心太强,什么都爱抢哥哥的东西。而且父母对他过于溺爱,一点教养都没有,有段时间看到他就头疼。”
顾观南道:“都是侄子印象差别这么大,不怕被人说是区别对待?”
沈存信撇了撇嘴,理直气壮道:“我就是区别对待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沈知北。换做是你,乖宝宝和熊孩子你选哪个?”
顾观南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
“说实话,我还挺想见见我那侄子的,也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了。当初听家里人说他高烧烧坏脑子了我还不敢相信,他小时候可聪明了,如果没发生这出意外一定比他爸妈还有出息,”沈存信不无遗憾道,“其实当初听说沈桥夫妇意外去世,我也动过把孩子领到我们家养的想法,我爸妈也挺喜欢他的。不过他上头还有个亲叔叔,要领养也轮不到我们。”
顾观南盯着他幽幽看了良久:“你真的想见沈知北?”
“确实挺想见的。”沈存信怀疑看他,“你会这么问难不成你能让我见到他?”
“我没说。”顾观南指尖一下一下轻点扶手,命令道,“楼上那家伙大概快醒了,你煮点粥吧。”
沈存信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他转回身手指向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顾观南反问,“这里还有别人吗?”
沈存信额头跳了跳,提醒他:“我是医生,不是保姆。”
“谁规定只有保姆才能煮粥?”顾观南目光坦然地与他对视。
“那为什么是我?”
“难不成是我?”顾观南右手缓缓摩挲膝盖,放低了声音,“靠我这个残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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