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忆(第1页)

“怎么那么静?”老彭皱了皱眉。“蛊神!”他背后忽然传来低低的声音。老彭猛地一惊,手指在刀柄上一弹,这声音分明是那个巫民的首领。而老彭根本不曾察觉此人何时到了他身后。老彭转身,见那个首领一双微微凸起的眼睛正定定的望着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蛊神节,没事不要出门。蛊神上身,神也救不了你们。”王烈急忙扯了老彭一把,对着那首领行礼:“多谢,多谢。”老彭猛地一惊,手指在刀柄上一弹,这声音分明是那个巫民的首领。而老彭根本不曾察觉此人何时到了他身后。老彭转身,见那个首领一双微微凸起的眼睛正定定的望着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蛊神节,没事不要出门。蛊神上身,神也救不了你们。”

王烈急忙扯了老彭一把,对着那首领行礼:“多谢,多谢。”带路的巫民中,几个过来帮着伙计们牵马到附近的草棚下面拴好,巫民的首领比了个手势,示意马帮的人和他一起走。一行二十多个人随着他走过颤巍巍的步桥,到了黑水铺最大的一栋大屋门前。门是虚掩的,里面的几人都是先前带路的巫民男子,正在收拾新娘和陪嫁的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周围星星点点的几只火把,照不亮这栋叠叠院落的木质大屋。千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可以仅用树木建筑起如此庞大的建筑,相比村庄中其他的房舍,这间黑森森的大屋无疑是宫殿一般了,仰头时候,中央主屋的屋顶仿佛是接着天空一般。巫民似乎是极为忌惮火光,也不点灯,只是举着火把就招呼马帮的人进了大屋。

脚下踩着吱吱呀呀作响的地板,众人都好奇的左顾右盼,却看不清周围的陈设,只觉得跟着那个巫民走进去,屋舍四通八达,竟然有如深深的迷宫一般。“王帮头,这地方怎么那么邪?”狗蛋低声道,“我刚才看见那排案上白森森的几个,像是骷髅一样。”“别乱说!”王烈压低了声音,却是恶狠狠的,“早说这个地方邪,跟自己没关的事情别罗嗦!那是巫民祭祖的屋子,小心保不住你那颗头!”狗蛋没敢再吱声,悄悄缩头回去了。

一队人静悄悄的随着那个巫民的首领走了一小会儿,才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屋中。巫民首领放下门口的草帘,才轻手轻脚的点上了墙上的几盏的松明。整个屋子顿时亮了起来,众人心里都是一轻。“这间是我的屋子,你们就暂住在这里,不收钱,也不收货物。明天我和家主说,现在是蛊神节,一般人家不开门待客,你们不要乱跑。蛊神再有三天就要归位了,到时候我找人送你们进蛇王峒,”首领对老彭行礼,转身就要退出去。“扎西勒扎,”老彭回礼道。

王烈却上去挡了那个首领一步。他和首领似乎已经熟悉,也不再那么拘谨,赖着一张脸:“雨季这天气,太湿,能不能把火坑点燃,我们烤烤衣服,睡个舒服觉?”首领微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和王烈一起回到屋子中间。人们这才发现屋子中间还有一个砖砌的炉灶,露面有些残灰,周围堆着些木枝。王烈堆上了柴火,首领摸了摸身边,忽然摇头:“没有火镰,还是不要点了,蛊神会朝着有光的地方来。”王烈陪着笑:“伙计们身上实在太湿……”

首领无奈,只得点头:“那你们自己点吧,但是不要把火带出屋子。”“多谢多谢,”王烈点头哈腰的送他出了门。“妈妈的一个番子,火也不让点,泡在水缸里啊?”王烈一转身,就骂骂咧咧的变了脸。“点火!”伙计们长舒一口气,似乎还不至于欢叫起来,不过整个屋子里面都是一片喜色。

石头从包裹里摸了火镰和火绒出来,窜到火坑边上去点火。在雨林里面跋涉了那么些日子,人像是泡在水里,好不容易住下,一定要好好烘烤衣服睡个安稳觉的。其他的伙计也懒得抢占那张不大的床铺,直接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舒展了身子,有闲聊的,有咒骂的,也有抱怨的,满屋子七嘴八舌,倒像是在宛州的下等客栈里。

“王帮头,过来说话如何?”老彭的声音从火坑边传来。王烈看了过去,铺了茅草的地下展开一张皮纸,老彭正端详着那张地图。“这里距离蛇王峒也不是太远。找到合适的道路,不过三天的路程,”王烈过去坐下,自己装了一袋烟,“不过现在是蛊神节,巫民大概是不愿出门的。”“去蛇王峒的路,你走过么?”“走过是走过,不是快六年前的事情,如今,真的未必能记住了。”

“妈的,什么破柴,湿的!”石头在那边愤愤的吆喝。“小声点,”老彭皱眉喝了一声,“在说正事。”“长虫横道,不是好兆头,彭帮头,一定要等晦气过了再上路啊!”老吕闻言凑了过来,有些惊慌的模样。路上所遇的那条吞人大蟒留下的阴影似乎还未散去。他也是走云荒的老人,最重凶吉的兆头。

老彭挥了挥手:“别说了。路上遇蛇不吉利,这个见鬼的蛊神节也不是什么好兆头,赶快离开这里。”老吕讪讪的退开了,王烈一扭头,看见了窗边默默而立的千军。他身材并不高大,可是提着那柄黑刀默立在窗前时,却别有一种威势,隐隐的压了过来。距离马帮的汉子们不过几步之遥,却像远远的立在天边,和背后那个欢闹喧嚣的人群完全隔绝开来。

“怎么?看上那个妮子了?”王烈悄无声息的溜达到他身后。千军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并不诧异,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你老弟是运气不好,都是嫁掉的女人,就没得玩了。若是早一步,凭你的模样,一亲芳泽还不是小事一桩?巫民的女人,不在乎这个,不过就是不能用心,一用心,就是自己找死,”王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

“哦?”千军似乎有了些兴趣。“我是运气好,否则那个蛇王峒的小女人没准儿已经送我进了鬼门关。我当年有个小伙计,生得那才是俊俏。我这样的,就配给他擦鞋,”王烈干笑两声,“这个我可有自知之明。那时候实在找不到带路的巫民,我们走一站倒要住上半个月,一来二去的熟了,看上他的女人也多了起来。结果他在阴虎山那边的鹰石峪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两人干柴烈火的,缠绵得分不开,就留在那里了。

后来过了一年,我再过鹰石峪的时候,那小子喜新厌旧,跟另外一个女人缠在了一起。原来那个小女人还哭着死缠他,可是那小子只顾着和新的小娘们寻欢作乐,硬是不肯回头。”王烈有几分恻然的神情:“其实巫民也一样是人。那小子搂了新的小女人在屋里做那事,原来的那个就在外面的雨地里哭。其实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就是站在那里不动,一站一天,可是谁都觉得她是在哭……”

“结果呢?”“死了,”王烈叹了口气,“后来有一天,那小子忽然就找不见人了,整整半个月,直到尸臭的味道从一个地窖里传出来,惊动了我们马帮的殷头儿。大家打破门冲进去,才看见那小子只剩半个尸身了,一只半尺长的青尾蝎子趴在那里吃他腐烂的尸体。没见过的时候打死我都不敢相信,一只小蝎子,吃人能吃那么快。后来原先跟他纠缠的那个小女人也给找到了,她在自己心口上插了把刀,全身的血都流干了。巫民把那把刀拔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刀尖上也扎着只青尾蝎子。”

“心口里的青尾蝎子?”“是蛊。巫民的小女人早把蛊下在那小子身上了。那蛊是她自己血炼得的,叫‘两心同’。”“两心同?”“是同生共死的蛊。拿一公一母两只蝎子,封在篾笼子里,相好的两个人,各自抽出血来喂养。等到两只虫子有了种,再分开来。一只关在透光的篾笼里面,放在太阳下面曝晒,一只放在不透光的篾笼里面,就搁在旁边。见光的那只不到一天就会被生生的晒死,然后不透光的那只也会死掉。

这两只虫子磨成粉喝下去,两个人都中了蛊。虫子这东西也有情的,后死的那只看着先死的死在自己面前,就有怨气,它恨啊。这怨气在人心里能活很久,那虫粉在里面也会在生出一条新的尸虫来,不过是半死不活的。但其中一条死了,另外那条就能活过来,从人心里咬个窟窿钻出去,把人吃了。这中蛊的两个人,就算是同生共死了。”“那个巫女……自己杀了心里的虫子?”

“是啊,”王烈吧嗒吧嗒抽着烟袋,“想来也是凄惨得很,杀了自己心里的虫子,连着把自己也杀了,只为了报复。那女人,自己心里也有怨气,和蛊虫是一样的。”“是么?”千军低声道。他忽然间有些失神,不自主的拉动嘴角,似乎是想对王烈笑笑,不过一种罕见的疲惫很快压过了笑意。那笑容半僵在脸上,而后缓缓的散去了。

“我只是忽然想起以前一个朋友,”静了许久,千军轻声道,“长得有几分像她。”“旧情人?”“是也不是,”千军笑笑,倒是没有否认,眉宇间略有一丝萧瑟的神情。顿了顿,他又说:“以前很对不起她。现在其实很怕想起她,可是偏偏忘不掉。小时候我父亲说人一生,对得一时,错得一世,总是不明白,现在才知道,大错铸成,真是一世也难忘的。”

王烈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兄弟你,就知道是个懂风流的种子,知道恋旧。我们兄弟这些粗人,是玩过了就算,以前的女人,别说一世不忘,想起来长什么样子都难。不过男人丈夫,有几个女人事平常事,对得起对不起说起来就婆妈了,你若是还记着人家,回去送笔款子过去是正经。”千军扭过头来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诧异。许久,他才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她已经死了……”

“点着喽点着喽!”那边石头为点着了火坑欢呼了起来。一帮伙计急急忙忙脱得只剩犊鼻裤,把湿衣服围拢到了火边。精赤的身子聚在一起,仿佛一群大猴子一般,一张张忘了忧虑的脸。王烈嘿嘿笑笑,千军也笑。笑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默默的窗外。漆黑的云天里电光一闪,照亮了远处蛇行的山脊,不闻雷声,大雨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我说老弟,”王烈西西嗦嗦的翻了个身,凑过来跟千军搭腔,“你说去过雷州,真的假的?”

夜已经深了,伙计们奔忙一天,很快就横七竖八的睡满了周围的地面。王烈和千军并肩睡在靠近火坑的地方,周围此起彼伏都是鼾声。千军也没有睡着,枕着自己的长刀仰望大屋的屋顶,似乎在想着什么。此时他无声的笑笑:“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了幻城,远远的在绝壁上,好像你登上去,就可以走进那座城。可是一时阳光升起,又什么也没有。每年,只有那一天那一时,好像是云雾开了个口子,让你可以看见那座城市。”

“真的有城市?”“不知道,远看真的像是一座城。巫人说是天上城,不过也许是幻觉,也许只是石山看起来像是城的模样,”千军轻轻吁了口气,“不过若是真的城,多好。”“妈的!什么破柴!恁湿!”狗蛋破口骂了一句。他还未睡,在火坑边就着余热想把衣服烘干。王烈坐了起来,看见狗蛋手忙脚乱的拿着一根竹筒对着火坑吹气,想把奄奄一息的火苗再吹起来。

“声音小点,”王烈拿片衣裳围在腰上,“怎么了?”“这火坑太湿,点的时候废了我半天劲,没烧一会儿又要灭,真烦,”狗蛋骂骂咧咧的。

玫瑰难驯  皇上,别缠我  我绑架了时间线  性转吐槽役的修仙之旅  我在东京摸金的日子  三千漫月  魔王之子在人间  楚阁  我不是枣子哥  重生之女帝妖娆  大道可通神  浮世仙人录  诡异卡牌刻录师  我被分配了妖族少女  第十五班  透明影后你又又又挂热搜了  凤临谋:权臣贵女  缘起缘落缘何在  全民沙盘游戏  剑魁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生子:貌美女配多子多福

快穿生子:貌美女配多子多福

云鸢是星际人,收联邦基因组委托穿越位面,靠生孩子收集人类初始基因。①下堂臣妻与不能人道皇帝(男洁女不洁)√②与重生女主换夫后我一胎三宝(双洁)③伪江湖篇,五个孩子五个爹(男洁)④男友失忆另有所爱,我也失忆√(男洁)⑤和亲假公主千娇百媚,完爆玛丽苏穿越女主√⑥七零后娘要改嫁(双洁)⑦与女主容貌相似的平民女子√⑧...

换亲替嫁军官后,娇软后妈赢麻了

换亲替嫁军官后,娇软后妈赢麻了

关于换亲替嫁军官后,娇软后妈赢麻了上辈子,沈梨嫁给离异带俩娃的穷小子,而姐姐沈梦月嫁给军官,可穷小子却逆袭成首富,俩娃一个成了科研大佬一个成了知名律师,人生圆满。可沈梦月的军官老公却台风牺牲,她变成俩寡妇,还被俩黑化的反派崽崽虐待惨死。这辈子,沈梨跟沈梦月都重生了。沈梦月设计爬上穷小子的床,抢走沈梨的亲事,沈梨笑了,等沈梦月嫁过去后就会发现她被极品小姑子刁难,被极品婆婆切磋,俩孩子也叛逆不好教,至于这穷小子能变成首富也都是靠自己,他就是个妈宝男草包。沈梨被换亲去海岛随军嫁给军官。沈梨吃着帝王蟹,鱼子酱,喝着椰子汁,军婚生活甜蜜蜜,被硬汉老公宠上天,俩崽崽也跟在她身后,奶萌奶萌喊妈妈。...

我在法拍网捡漏成亿万富豪

我在法拍网捡漏成亿万富豪

安东明在大学毕业前夕,母亲卷走家中所有现金和珠宝首饰失踪,家中别墅被法拍,父亲的印刷厂失火烧死了八人,包括他父亲。从此安东明从一名富二代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当安东明在苦苦哀求大姑借10万元好找个地方安放父亲的骨灰钵,却被大姑驱赶出大门,并说出了一句让让他久久无法忘记的话父亲最后一个单子到底是印刷什么?父亲到...

穿越贫困县女县令

穿越贫困县女县令

关于穿越贫困县女县令(女强,基建,爽文,无系统,稳定更新)楚辞身为21世纪理科博士,一朝穿越到龙腾王朝。刚来就遭受楚家大变,被右相陷害,一朝从京城贵女变成接替父辈官职的小小县令。松阳县。县丞安比槐见过大人。松阳县百姓终于有人管我们了!楚辞握着拳头,总有一日她会回京报仇。在松阳县先挖水渠,造水车,制肥料。接着因地制宜,在河里人工养殖河蚌珍珠。珍珠批量出世,松阳县从无人问津在一起,一跃成为龙腾王朝炙手可热的地方。房价一度可以和京城媲美。你想把我埋没,却不知我是颗种子。(一切剧情按照人物性格来走,作者只不过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而已,至于有没有CP,要看后期楚辞自己的意愿)...

开局甲级联赛,重组晋级LPL!

开局甲级联赛,重组晋级LPL!

关于开局甲级联赛,重组晋级LPL!你无敌了!我无敌了吗?林升在参加老头杯的复盘时被队友阴阳怪气,回到直播间又被弹幕狂怼。主播为什么退役?我不是退役,我是只是没人要!那你觉得自己是职业选手吗?我觉得我是!百感交集之下,怅然若失的林升点开原神,准备启动一下,换个心情。没想到直接重生回到了S6时期。那时他还是一家LSPL俱乐部的老板,同时也会客串一下选手冲击一下LPL,结果家里资金链断裂,导致瞬间从富变成了负二代,被迫出出售俱乐部。如今重生归来,他准备他准备把俱乐部卖了,直接全部投资米忽悠。但很可惜,叮的一声。...

官涯无悔

官涯无悔

本站已启用了能本书的最新章节需要加入书架后即时阅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