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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好一会儿,晏锦洲才从祁风怀里出来。
许是有了在马车上的身体接触,两人的拥抱竟然没有那么多的尴尬与不自然。祁风将手覆盖在晏锦洲的发丝上,薄茧与她柔软发丝的摩挲声,竟让晏锦洲感觉分外安心,很想留恋。
“怎么还在哭?小哭包。”
祁风难得的温柔一笑。
晏锦洲真实的苦相极为难看,五官扭曲,涕泗横流,还配上她喉咙里发出的打嗝声,简直可以说的上是惨绝人寰。
燕宸听了都不住摇头,刚刚那些黑衣人死的时候都没让人感觉有这么痛苦。
刚刚自家大人可是一直护在夫人身边,夫人压根就没有被伤到一点寒毛,怎么还被吓成这样?
反观祁风面对晏锦洲不住的哭泣,却是极其的有耐心,拿出手背替晏锦洲擦了眼泪,笑道:“你要是再哭,我可没衣服替你擦眼泪了。”
这一句话果然受用。
晏锦洲立马就努力不哭了,那满是血迹的衣服充满了腥气,她才不想用来擦眼泪。
但看着周围十几具尸体,她还是忍不住难受。
祁风看见她眸子里隐藏的不忍之情,再回想起她刚刚在马车内毫不犹豫地扑过来要救自己,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可就在他起心动念想靠近晏锦洲时,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剧痛。
“啊,大人,你怎么了?”
听见晏锦洲的呼喊,燕宸急忙跑过来,“大人怎么了?”
“不知道,刚刚看大人突然好像头痛了一下。”
燕宸急的立刻把眼睛挂在祁风身上找伤口,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晏锦洲看他半天没有进展,一把推开了燕宸,自己亲自检查祁风身体的每个部位,腿,手,耳朵,鼻子,眼睛……
她一个没落,祁风也就静静地坐在那儿,任由她摆布。
等晏锦洲的纤细手指触及到他的嘴巴时,祁风忍不住心里再次翻涌起来,他对晏锦洲,原来有着极深的渴望。
就在这时,他的头部再次被针刺了一般的剧痛。
祁风控制不住疼的往前一倒。
燕宸急了:“大人,您感觉怎么样?”
祁风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细汗,但身上又找不到任何伤口。
晏锦洲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抓起他的脉搏一测,脉象虚浮无力,但过了几分钟又转的稍稍正常,不过可以确定,还是中毒了!只是这毒的深浅,她无法确定。
“我们……等马车来……赶紧带大人去看……大夫!”
燕宸看向晏锦洲,她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祁风想安慰她,可是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没了伸手的力气,手臂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晏锦洲抓起他的手就喊:“祁风,祁风……”
“你可不能有事……我还等着大人保我无虞!”
祁风半睁开眼睛强笑了笑。
让她哭成这样,实在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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