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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与贾政道的通话,王晟有了依仗,也找到了不去赵淼家的理由。
有贾政道给他撑腰,赵胜利又能拿他怎样。
接下来,王晟开始琢磨,如何去跟那个中年男子接触。
他同意贾政道的观点,这次与中年男子见面,纯属偶然相遇。值得庆幸一点,他知道了这个中年男子的落脚点。
他决定去与中年男子见上一面,找寻他被跟踪的理由。
王晟与贾政道这次通话,虽然他责怪贾政道的成份较大,而他淤积心中的恐慌,因贾政道的一个猜测,却减轻了很多。
还是母亲说得对,人怕见面,树怕扒皮。
他拿起车钥匙,离开办公室,按照孙主任指引的路径,很快找到了鑫鑫鲜花礼品店。
他远远地把车停在路边,开始观察情况。
那个印有鑫鑫鲜花礼品店字样的微型面包车,就停在店门口,中年男子正在卸店面上的挡板。
他干活很精细,每卸下一块挡板,先用抹布擦试一下挡板上的灰尘,然后又把挡铺平垫好,挡板变成了商品展示台。
他从店里一盒一盒搬出水果箱,放在展示台上。再拿出一个掸子,掸去水果上的浮灰,然后坐在门口,不停地挥动掸子,驱赶蝇虫。
王晟看罢多时,几次想打开车门,下车走过去,都苦于不知道怎样开场。他不知道怎样切入主题,探寻他被跟踪的那段时间,精神所遭到极度摧残的缘由。
他就这么坐在车上,反复设计着开场白。
手机响起,赵淼打来电话。
“你去哪了?”赵淼一反曾对他的暴躁,换之和颜悦色说:“我想跟你谈谈。”
“我有事,现在不方便。”王晟语调平缓,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好吧,你先忙。”赵淼挂断了电话,王晟内心一阵阵焦躁。
他明明已经想到了与赵淼的分手理由,一句:咱俩性格不合,还是做个好同事吧,就能及时有效地摆脱这个麻烦,结果,赵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赵淼背后有高人指点了。
王晟不用猜测,就知道赵淼背后的高人,肯定就是孙主任。
不管怎样,王晟已经打定主意,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去赵淼家。
王晟有赵淼这个电话分神,他居然扫却了与中年男子见面的困惑。
他挂断电话,打开车门,径直走向鑫鑫鲜花礼品店。
中年男子坐在那里,手不听地晃动掸子。他双眉低垂,目光呆滞,正在想心事。
感觉有人走到他近前,他急忙起身打招呼。
“您好,欢迎光……是你!”中年男子看见王晟,意外的惊喜。他说:“你怎么来了,快,屋里请。
“我来结账。”王晟掏出手机,四下寻找付款码。
“我已经说了,不用结账了。”中年男子依旧笑在脸上,不住地上下打量王晟。
“为什么?”王晟自己都没想到,他能用这种不知好赖的语气,质问中年男子的善意。
中年男子稍一愣神儿,他没从王晟的脸上看到愤怒,却清晰地听到了王晟的敌意。
他停顿片刻,做出解释说:“我经常跟赵副主任打交道。听说你第一次去她家,为你高兴。这些礼品,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我们互不相识,你为啥要送我这么多东西。”王晟阴冷着脸,亵渎着中年男子的热情。
热情反遭冷遇,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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