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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来,毕竟李阁老还在等我,不是吗?”
杨晏清冷冷刺了句李贤,站在那微微垂着眼帘看向在干枯稻草上盘腿而坐的老人。
两人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李贤还官袍加身盛名在外,仪容精致傲骨峥嵘,不过一月未到,便落到如今暗色粗制的囚衣木簪挽髻的境遇,看上去倒是真像个瘦削刻薄的寻常老头了。
李贤心中没有五味杂陈是假的,但若是有人问他是否后悔,他的回答也一定是:后悔。
后悔没有在这个原本看上去没有威胁的书生入仕之时便先下手为强,后悔没有在五年前的内廷乱政之中将小皇帝与杨晏清趁乱诛杀。
“怎么?这般看着我,李阁老是不认识在下了?”杨晏清往前走了几步,他整个人就像是这阴暗地牢中唯一的暖意,眼中却满含对李贤的讥诮恶意,“李阁老与我,可谓是渊源颇深了吧?”
自从杨晏清掌权,那层出不穷的杀手与朝廷上不断的挖坑陷害,桩桩件件倒也称得上是过命的渊源。
“不过是棋错一筹,杨大人便巴巴赶上来讽刺挖苦,这肚量可真是不太高啊。”李贤冷笑,眼露不屑,“这便是寒门子弟永远只配做世家手中利器的原因!眼界如此狭窄,怎配担得起一国之责!”
杨晏清闻言笑出声来,直笑得手中的暖炉都有些拿不稳:“李阁老将大庆的朝堂搅得一团腌臜,竟还能腆着脸在杨某的面前高谈阔论江山社稷?”
“你以为倒了一个老朽,朝廷便是你的一言堂了?老朽好心奉劝一句——”李贤的唇边笑意冷然,带着一种油盐不进的高高在上,“年轻人,别得意太早。小心哪一天风大闪了腰,跌得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李阁老指教,就算哪怕杨某有朝一日失了足,李阁老也远远走在了杨某前面,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杨晏清走到李贤的面前,倾身低语,“威远侯,镇抚司,刑部,吏部,兵部,甚至于秦阁老,如今都站在我这边……您猜猜看,颜阁老又能坚持多久呢?还是说,李阁老觉得世家大族们真的会举氏族之力与皇权抗衡?”
“杨晏清,你想祸乱朝政到底吗?!”李贤猛地站起身,脚上的镣铐哗啦啦作响,他朝着杨晏清扑过来,张开手甚至想要将杨晏清掐死在这间不见阳光的囚室里,“世家乃是大庆根本!立国基石!!你敢!!”
杨晏清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像极了在逗弄一个街上卖艺的杂耍人,锁链的十分结实,长度也将李贤桎梏在极小的范围内。
杨晏清勾起唇角:“就算我祸乱朝政吧。或许哪一天,当腻了这一品大臣,杨某说不定还能借着靖北王的手看一看这御座之上坐拥天下的风景。”
“靖北王?”李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扶持了一个小皇帝还不够,你竟然将心思打到了靖北王的身上?怪不得当初会有那道赐婚的旨意,杨大人还真是心思深沉权欲滔天。”
“不敢同李阁老相提并论。”杨晏清谦虚道,“只是比起李阁老,杨某自诩是个聪明人,哪怕是身首异处,也会用名留青史轰轰烈烈的死法。毕竟来这世间一遭,生前的功过是非对于我等文人而言,所留不过史书上供后人评判的寥寥几笔罢了。”
“只是李阁老身上的四项罪名随着您的画押认罪已经昭告天下,天下学子如今皆知曾经的李圣贤其实是何等一个蝇营狗苟纂权弄势的小人。这世间的事与人当真瞬息万变,实在是可悲可叹,令人唏嘘啊……”
李贤紧咬牙关低下头不去看杨晏清的眼睛,用力之大连脸颊边暴起的青筋都能显露出他此时的愤怒隐忍。
他可以忍,杨晏清如今所说不过是一时之快,他只要忍得住……
“对了,李阁老难道没有疑虑为何会被押送来我这昭狱?”杨晏清的声音再度传入李贤耳中,一字一句如同钢针利刃插|进李贤的心脏,“就在明日,关押在大理寺狱的罪臣李贤便要行刑斩首,能以大庆朝一代阁老这般风云身份死去,对于这个曾经只知道翻墙入户盗窃杀人的贼混而言,倒也是不枉此生了。”
“您说对不对?”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杨——晏——清!”李贤心神俱裂,声嘶力竭地声音带着刻骨的憎恶与愤恨,“竖子卑鄙!!!手段如此下作,你难道不会觉得愧对圣贤吗?!”
“若是我真在意名声,便不会走到如今的地位,至于愧对圣贤……”杨晏清语调悠悠道,“李阁老崩溃涕泪的模样让杨某如此开怀愉悦,杨某也只能晚上回去对孔孟圣人多拜上两柱香告罪圣贤了。”
说着,杨晏清在这间宽敞的牢房里踱步缓行,抬手抚上冰寒的墙壁:“倒是杨某的待客不周了,冬日寒冷,回头定会吩咐下去隔墙燃煤,以确保李阁老舒适地活过这个冬天,以及接下来的每一年冬天。”
“阁老想必不太清楚咬舌自尽是一种怎样的死法?咬舌之人并不会立刻死去,而是因为血液大量涌出堵塞喉管窒息而亡。阁老的牢房周围日日夜夜都要狱卒轮班看守,断不会让阁老落到窒息而亡的悲惨境地。”
“这件牢房等了五年才如愿等来了李阁老,阁老放心,届时等到阁老无名无姓悄然无声地活到天命之年,清明寒食,香火祭拜,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能飘到还活着的阁老身上来。”
李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边竟然没有一件可以称为利器的东西,四肢锁住的铁链长度恰好将他控制在不能撞墙触地的范围内。
竟是连死都不能捏在自己手中!
杨晏清收回手看向一脸颓然眼神麻木的李贤,微笑道:“同僚一场,杨某一定会为李阁老……养老送终。”
杨晏清说完,似是仔细欣赏了一番李贤如今狼狈颓靡的表情后,在他面前不远处蹲下,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轻轻放在李贤近在咫尺却又远胜天边的地面上。
“……你今日前来,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李贤遍布血丝的眼死死盯着转过身意欲离开的杨晏清。
他不信杨晏清费尽心思做出这样一番布置,真的就只是为了折磨羞辱于一个敌人,他一定有所图!
杨晏清微微转过头,轻声道:“那就要看看您愿意说些什么了。”
……
出来牢房,杨晏清于淮舟向外走去,哪怕手中带着暖炉,地牢阴寒的气息也仍旧让杨晏清的唇色有些发白。
“大人,那詹王世子该如何处置?”淮舟前几日去王府便是想询问此事,结果被打断,之后接连忙了好几日一直没顾得上来询问杨晏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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