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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公主一时情绪激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凌乱不堪的衣衫,身上多处肌肤暴露在外,却又这般将擎站抱住,擎站自然是羞得面红心跳,想把她推开,她却抱得极紧。
然而这一幕却又刚巧来到大殿之中想要救静公主的婕蓝瞧见,她站在室外的屏风后,看着半身几乎裸露的静公主这般与擎站相拥着,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场面给冻住了。
心伤、绝望、痛苦、委屈、愤恨交杂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般。为何在这里的是擎站,为何他会跟静公主在这里私会,为何他没有来关心被掳劫走的自己,而选择来救静公主,难道在他的心中这静公主真的这么重要吗?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再关心他,在乎他呢?
婕蓝不想再看下去,她知道自己多看一眼只会让自己多受伤一分,她朝身旁的银弋轻声道:“走吧!”
银弋能了解婕蓝的心情,他也不想干涉少君的事,所以就跟着婕蓝出了大殿,伤心而去。
而擎站见静公主一直将自己抱着没有放开的意思,很是气恼,道:“你放心,公主你稍后是要继续对他投怀送抱,还是想赐死他,本君倒也无暇管了,不过你这副模样也不怕本君笑话吗?你不会让本君来为你穿好衣物吧!”擎站见她惶恐惊惧的模样,虽然同情可是却并不怜惜。
静公主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上身赤着,她羞愧得更是无地自容,连忙拉过被单,将自己盖住,随后颤微着手将衣裙整理好,她边整理着边流着泪,只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又怎忍心见我被这贼人欺负,你…你好狠的心。”
“我心狠?心狠的应该是静公主吧,你派侍女去寻找婕蓝,刚巧本君也派我的亲随去寻找她,也刚巧见到她被两名侍女带走,随后下毒迷晕他,本君觉得有些好奇,就跟过来瞧瞧,却不料就见到这场面,我瞧公主其实是想让婕蓝代替你来这里,然后想让婕蓝遭到这男子的轻薄吧,静公主莫不成就这般恨婕蓝?”擎战露出邪傲的笑容,言语中带着愤怒之意。
“当然,只要她在你心中没有消失,你就一天也忘不了她,那么只要她失去了清白之声,我想少君定不会再恋慕着她,所以我要这么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本公主又有什么错,就算有错那也是你的错。”静公主怒吼着,就算到现在,她对婕蓝的恨意都丝毫没有减去半点。
“看来你现在是自食其果,被毁掉清誉的不是婕蓝而是你,不过有一点你错了,就算是婕蓝被你陷害毁掉了清誉,本君也不会在乎,而你…”擎战对她已是仁至义尽,只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之后,便朝殿外走去,那静公主见虞庆要走,觉得他这一走,自己就永远无法再有脸嫁给他了,恐怕此生也无法再嫁给任何人,她快步跑上前,从后将擎战抱住,“你不要走,你若走了叫本公主怎么办?”
“你怎么办本君无法再管,还有咱们之间的婚约之事,倘若静公主觉得自己还有脸面嫁于本君的话,本君倒也会遵守信诺,不过你就算嫁于我,也只不过是个虚壳,别期望本君会对你有心。”擎战很想摆脱掉这公主,可是既然承诺在先,又要顾忌虞宁世子的性命,所以不得不委屈自己,不过这公主定要想法摆脱才行,不然可要真要跟这清周城牵扯不清了。
他挣脱开静公主,迈开步子,朝殿外走。那静公主更是着急,她知道,擎战一走,自己这一生就算毁了,她突然大叫起来,希望将那些侍卫甚至自己的城兄唤来,好让人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是跟那叫莫俐的发生关系,而是跟王城的少君,那么他们之间的婚约就不会作废,更甚者城兄会为他们做主让他们早日成婚。
擎战一惊,立刻明白了这公主的心思,他心下既惊又怒,心想这公主好不恶毒,怎的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执迷不悟,他返身回来,扼住了静公主的脖颈,静公主只觉无法呼吸,便发不出声来,擎战此刻真有种想将之扼死的冲动,但是他又必须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只对虞静道:“你身为清周城的公主,本君不希望看到堂堂公主再做出一些让人痛恨的事来,否则本君对你当真不会客气了,今晚之事,本君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你只要不让那位公子胡乱说对你就不会有什么。”他将虞静推了开,便出了大殿。
虞静见擎战最终撇下自己离开,羞愤之心如何能平息,她想起还在内室中昏迷的那莫俐,愤恨之心犹胜,她召唤出灵力,形成金色的光刃,一步步地走向那莫俐,她看着这个昏迷的贼子,气得全身都有些战栗,她手间光芒愈见愈盛,照得这‘寒玉殿’光亮不已,那莫俐感觉到灼目的光亮,渐渐醒了过来,他睁开朦胧双眼看着眼前的静公主,嘀咕道:“公…公主,有刺客闯进来,有刺客。”莫俐以为自己是被刺客打晕的,所以到此刻都还是惊慌未定,然而当他抬起头注意到虞静手间的光刃时,这莫俐仿佛意识到这公主的意图,吓得连忙后退,不住问道:“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虞静步步逼了过来,随后光刃一起,便朝莫俐的下体削了过来,只听到这莫俐‘啊’的一声惨叫,疼得他捧着下体不住蹬腿颤抖着,然而虞静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她朝惊恐万状的莫俐再次挥舞下去,顿时刃过封喉,那公子全身抽搐了几下后便动弹不得,死了过去。
就算见到对方已死,似乎也无法消除虞静的愤恨之心,她在他的身上刺上十几剑,才渐渐停了下来,她看着这具渐渐开始冰冷的尸骸,想到自己所受的侮辱,她不禁又痛哭起来。
这一切到底该怨谁?明明策划得这么好,为什么最终却变成了这样,是谁?是谁毁了自己,是自己吗?不是,绝对不是,是那个叫婕蓝的女人,对,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毁了她,此生若不杀她,她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虞静几乎要失去理智,她就像一头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一头狼,为了最后的生存做着最后的拼搏,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只要能拥有自己想拥有的,她一切都不会顾忌。
...............
婕蓝和银弋走在城廷的阴暗小道中,因为银弋不能让其他人瞧见自己,所以才避开光亮之处。他见婕蓝一路没有说话,显得像丢了魂魄一般无神,他知道她是在为刚才那一幕的事而伤心,他劝慰道:“可能少君跟你所想的一样,只是过去想救那公主而已,虽然这种想法很愚蠢,但既然你都做得出,我想少君他也做得出。”
婕蓝此刻并不想提到擎战,因为他已经让她的心冷了,她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再为他辩解了,没用的,他是少君,想做什么我并没有资格去管,更何况,他终将是要和虞静结婚的,发生那样的一幕不是应该很正常吗?”
银弋虽然觉得少君会去那里很是奇怪,但是思来想去也觉得应该是事出有因,更何况少君怎么说也是堂堂少君,怎么会做出那样辱没自己身份的事来,想必其中是有误会的,只是婕蓝已经心灰意冷,无论自己说什么恐怕都是没用,他也不再相劝,任由他们几人的感情如何发展,世上之事,情感本来就是最难控制最难理解的,他又如何能帮得上忙。
婕蓝不愿再去为擎战的事费神,她只想早点离开这清周城,早点逃离这里,而只要自己寻找到青魔的母亲,那么就算完成了,她想银弋长年在潜伏在城廷之中,兴许会知道些线索,问道:“你可知青魔的母亲被城主藏匿在何处?”
“青魔母亲?你找她是为何?”银弋不由得问道。
“今日妖魔入侵外城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这其实跟青魔有关,他身为血魔,或许因为自己母亲长年被折磨的缘故导致他心智急剧变化,现下他体内的魔性之血在开始复苏,我必须找到他母亲,恐怕只有他母亲才能阻止她变身。”婕蓝想到这件正事,就把刚才的那些烦恼暂时抛下了。
“青魔已经开始复苏了吗?”银弋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妖魔都蠢蠢欲动,看来清周城再如此下去,定然遭受灭顶之灾。”
婕蓝也很是忧虑,虽然她对这清周城并不像对赤燕城一样有着难舍之情,但是想到这城池倘若被妖魔侵占,那么素琴、虞宁他们又该怎么办,还有那些百姓又该怎么办?她只问道:“所以现在必须阻止青魔复苏,找到她母亲恐怕是唯一的办法了,但是虞庆城主却不知道将其藏到何处,也不知道他将其母亲藏匿起来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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